事。”
“明姝就没有跟你说过心底中意朕的哪个儿子?”
苏彰呵呵问了一句。
“没有。明姝脸皮薄,怎会与臣说这些话。她自幼在道观长大,脾性委婉些,做事也有分寸,她进宫来,臣放心。”
“对,她这个孩子的确是有分寸,说话做事与你过世的夫人很像。贤弟啊,这么些年,你有没有恨我当日没有救下你的夫人?”
“皇上何苦如此一问,这都是命,我怎会怪皇上?这事要怪只能怪叛贼谢玉兴,怀柔是他的亲生闺女,他下得去手杀她,是他残无人道,与皇上无关!”
明达表面不怪,当年心底还是怪罪了许久的。
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替自己挡刀,本就是窝囊人,他心底以前因此看不起苏彰。
谢怀柔是他唯一钟意的女人,这些年还念念不忘。
所以一直没有续弦,但为了香火,才娶了三房妾室,对她们本就没有多少情谊可言。
只有谢怀柔一直活在他的心底,成为他这些的支撑。
与苏彰又闲话家常了多时,明达才告辞出宫。
他们许久没有这般说话谈心,心底也是怀念年轻时候一起带兵在外的日子。
那些年苏彰与他还有李善替前朝的皇帝陈寒山不知建立多少军功,攻破多少城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替陈寒山打下半壁江山。
可是苏彰妒恨陈寒山整日享乐,荒废朝政,只顾与后宫女子恩爱痴缠。
所以苏彰与他和李善合计在苏泱和陈曼蓁大婚当晚起势,他亲自带人放的火,李善包围皇城,那晚宫里没有一个人逃出去,杀的杀,烧的烧,遍地都是尸骨,他现在心底还有所愧疚。
杀了太多无辜之人,午夜梦回时,他也会做噩梦。
只是他故意放过了一个人,那人手中抱着一个孩童,他知道那是陈寒山唯一留存的血脉,不忍心让他断了香火子嗣,这件事他隐瞒了所有人,唯有那夜与他守宫门的常玉知情。
要是苏彰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对他大发雷霆。
他也一直心惊胆战,生怕那人会突然冒出来。
这些年他一贯小心谨慎,生怕苏彰知悉当年的事,对他耿耿于怀。
出了宫,明达回到府里时,明姝正好要出去采买进宫所需用度,他今日心情大好,想着陪伴明姝的日子极少,让明辉准备马车,三个人上街采买东西。
明辉知道京城最好的首饰店,让马车夫直接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