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炸出她身上的油水来。曾经有人说过,大姑姐多,婆婆就多。还真是没有白说她们,不过,像她们这样的女人也真够可悲的,不仅人长得矮,连理智都退化到地面上了。
这下好了,一个走了,一个躲了,屋子里面的人谁也不说话。好端端的一场家宴,被她们几个搅得不欢而散。
饭可以多吃,话不能多说。言多语失,说着说着,她们就把自己的本性给出买了。孙晓红对待这几个大姑姐还是挺有分寸的,可是她们合起伙来孤立她一个人就有点儿不应该了。她们都是婆婆的帮凶,大有一巴掌能致人死地的恶毒与残忍。原来最狠的对手,不是遥不可及。而是离自己最近的婆婆,她不管你能不能接受,随时叫嚣,铁人也受不了这般耳虐。
理是讲不过去了,话也说不到一块去。孙晓红见她们都一个德行,只能用无声抵抗来回敬她们。婆婆见她们占了上风,更加嚣张,再和孙晓红说话的时候,全是出口不逊。
从初一到初六,短短的几天,孙晓红 感觉过了好几个世纪那样难挨。她们的到来,家里的年货几乎一扫而光。她们帮婆婆打了胜仗,走得一干二净。婆婆出了气,似乎更加不可一世。可她们做的那些事,在孙晓红的心中留下了一道无法抹去的烙印。
人也走了,气也出了,可任铁嘴觉得还不过瘾。他每天喝完酒,就装疯卖傻,故意找茬骂人。起先
孙晓红也没在意,骂就骂呗,自己又没得罪他。
这年头,捡东捡西,就是没有捡骂。他要是不觉得羞耻,骂谁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他只要不指着鼻子骂自己,哪怕是背后骂皇上呢,自己就当全没听见。
可是,好景不长,没等消停几天,家里又闹出了一些事情。那天晚上,任铁嘴在外面又喝醉了酒,他醉醺醺地回到了家里。他推开院门,摇摇晃晃地走进院来,两脚一迈进门槛,见任浩轩坐在屋子里面看电视,他虎着脸指着他张嘴就骂:“我可告诉你,别说我事先没跟你说。以后,你那三个姐姐再来家里的话,你们说话都给我放尊重点儿。别说我对你们不客气!”
任浩轩见他喝多了,就把他扶到了炕沿上:“你这是在哪儿喝的呀?这么大的岁数,没事儿可别出去喝了!家里又不是没有酒。这大过年的,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多遭罪!这要是在外面磕了碰了,可咋整!”说着,他走到地桌前面,倒了一杯水递了过来。
“都给我少来这套。我在外面喝多喝少也不用你管,你把自己管好了就行,你姐夫他们一年到头才回来一两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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