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的保安,竟然又让我想起了门卫老句,不由得好心的劝说他到。
“是啊,廖哥,你就别拉扯门把了。这人一定是个疯子,不然为什么开着那么好的车来冲撞横栏,还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来!地下二层的太平间里可全是死人啊,当然,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陈伯……诶----想想都害怕,我看我们还是去上面等警察来了再说吧。”另一个保安也劝说到,接着他们商量了一下,竟然都退回到上面去抽烟了,想来是准备守住出口,等待警察前来。
我见状也乐得省事,便转身向太平间的铁门走去,双手一推,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缓缓的打开了,一阵寒气扑面而来。太平间里十分空旷,而光线却十分昏暗,偌大的空间只亮着两盏日光灯,其中的一盏日光灯还出了故障,明暗不定的闪烁着,给我一种身处于恐怖片现场的感觉,只在正中央有一张解剖尸体用的手术床,除此之外,四周全都是密密麻麻在墙壁上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冷冻柜。这里的布局不禁让我联想起大润发的冷库,和冷库里的那一个保险箱,而我正是在那个保险箱的玻璃罐子里,发现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头。
我正在头疼这好几百个冷冻柜,胖哥的尸体到底在哪一个里面的时候,一个幽幽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是----谁----呀?”岛私吗血。
我哇的一声怪叫,跳起来转过身子,却看见了一个干瘦的老头子,满口酒气的冲着我,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他用一双老鼠眼死死的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死气沉沉的阴冷,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具僵尸----他不会是诈尸后从冷冻柜里爬出来的吧?
但我好歹还保留着一丝清明,知道他肯定就是女护士口中的看护老伯,保安口中的陈伯了,于是我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问道:“请问,你是不是这里的看护----陈伯?”
“是----我----呀
!你----是----谁?”陈伯说话很奇怪,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也许是喝醉了才会这样子的吧。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名字叫沈闹----哦,不!他叫余涛,应该刚送来没多久,我想再看看他,请问你知道他安放在哪里吗?”我尽量用客气的语气说到。
“小----丑,不----能----看!”没想到陈伯干脆利落的拒绝了我。
“为什么?哦,对了,我走得匆忙,身上没带多少钱,等我回去了,一定给您老人家买两瓶飞天茅台,让您老好好品尝品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