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都不会死!寻常的招数对他是没有效的,必须要用蟑螂尸液浸泡过三十年的铁刀砍下他的头,他才会消停这么一阵子……诶,我说小伙子,我刚才就想问你了,你的鼻子怎么这么大,又这么红,而且嘴巴一直咧着笑?你是不是觉得老头子我很可笑啊?”
陈伯把头凑近我的脸,奇怪的问到,敢情他眼神不好使,一直没发现我戴着小丑面具呢。
陈伯低下身凑近我的时候,也许是酒精让他的动作变得不怎么协调了,竟然鬼使神差的并没有放下左手,而他左手上拎着的胖哥的人头在他的脖子边擦来擦去的,陈伯却一点也不在意,仍旧是醉醺醺的跟我说着胡话。
突然,陈伯左手上拎着的胖哥的人头,猛地又睁开了那双充满着血丝的灰白双眼,张大嘴狠狠的咬向了陈伯的脖子!
“哎哟喂,这鬼玩意还真的没死透啊!快快快,快把那边的玻璃罐子拿过来!”陈伯一边使劲的用双手拉扯着胖哥的人头,一边努着嘴向我指示方向。
我顺着陈伯的指示,挣扎着爬起身子,跑到太平间的一面墙壁下放置着的一个仪器柜前。柜子里有许多的玻璃罐子,应该是法医解剖尸体时用来装内脏器官的
。我突然发现,这些玻璃罐子和我在大润发超市冷库的保险柜里拿出来的玻璃罐子是一模一样的!此刻,我有一种诡异的感觉----我不仅无法改变历史,我还在亲身参与着“创造”历史!难道我陷入了一个时空穿越的逻辑悖论?一个永远无法突破的轮回怪圈?
“臭小子,你发什么愣啊?老子的脖子都要被这个僵尸头咬断了!快把那个瓶子里的水倒进去,拿过来给我!哎哟,我求求你轻点咬……”陈伯的声音听上去已经是有气无力了。
我一看旁边的瓶子里装的好像是传说中的福尔马林,于是扯掉瓶盖,咕咚咕咚的就往玻璃罐子里倒,倒了满满的一罐子福尔马林,立即手忙脚乱的抱着玻璃罐子回到了陈伯的身边,却发现陈伯的头早已经偏向一侧,一命呜呼了。而胖哥的人头,嘴里的牙齿还牢牢的咬合在陈伯的脖子上。陈伯体内的鲜血正从胖哥人头的断口出流出,不一会儿就浸染了一大片地面。
唉,又一个跟我沾上关系的倒霉鬼。我叹了一口气,帮这位不知有何种传奇人生的落魄老头抹上了死不瞑目的双眼,然后对着胖哥人头的耳朵轻声的说:“胖哥,人已经被你咬死了,你就松口吧。”
本来我打算如果胖哥不松口,我就自己动手的,没想到胖哥仿佛听懂了我的话,真的就松了口,正好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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