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让她离奇愤怒,每每遇到这样的案件,即便是一毛钱都不要,也要牟足了劲将渣男送进监狱。
据说她每每遇见这样的案件,咬着被告不放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女罗刹,而且大家也分析了,这有可能就是她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男朋友的原因。
她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反怼道:“如果有男人因为我伸张正义而惧怕我,那他潜意识里有可能是想犯罪,一个光明磊落的人,是不会惧怕正义的。即便有的时候正义很尖锐。”
每每这种时候,辛格便是她的情绪垃圾桶,听到骂了这么多年的渣男们,辛格当然是感同身受,拍拍辛宠的肩,“要相信社会是在进步的,你看,不是还有你我这样的执法者,还有报警女生那样的勇敢者吗?”
辛宠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太感情用事,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说:“这样一来红酥手反倒成了嫌疑人,就由我去找她谈吧,同是女生,她应该更放松一些。”
辛格当然同意,第二日,辛宠便拨打了红酥手的手机,说明了情况,两人约在了“光之舞”外面的咖啡厅见面。
既然要去光之舞,辛宠就顺便叫上了叶时朝,两人开着“甲壳虫”前往光之舞。
光之舞在东城区,要跨越一个城区,开车要一个小时,一路上叶时朝都很沉默,辛宠想着自己的小心思,时不时侧头偷看他。他俊美的侧脸倒映在车窗上,更显得神秘莫测,难以捉摸。
实在不想让气氛如此沉闷,辛宠努力找着话题:“大刘……最近怎么样?醒了吗?”
叶时朝摇头,“没有清醒的迹象。医生说不要抱太大希望。”
这可能是唯一一个接近他父亲的人啊。
辛宠为他难过,“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奇迹。”
这一次叶时朝侧头看她了,用一种十分不理解的眼神,“我是科学家,科学家从来不相信奇迹,只是不否定基于某些条件之下的未知可能性。”
辛宠笑,“那就当是未知可能性吧。这种未知可能性也许能让大刘醒来。”
叶时朝没说话,但是脸色柔和了许多,看得出他本来也非常想听到这样的话。
两人又无话了,天色也暗了下来,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雪,辛宠十分期待,她从前挡风玻璃望出去,灰蒙蒙天空上不时闪着亮光,而后照镜中映着他的脸,也正望着天,不知在想什么,她笑了一下,私自将他平静的表情理解为,跟她一样盼望着这场雪。
到了光之舞对面的咖啡厅,寻了一圈,也没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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