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业已坐在身边的沐晴,“我记得他们家对易容的法术还挺在行的。”
“曲猷?”沐晴想了想,“他是会,但得用一种特殊的土才能改变人的外貌,再说,就是把样子都变了,我们也走不了。”
“我们都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为什么还要拦着?”蝉息明显是脑子不够用了。
“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谁这个点出去闲逛啊?”沐晴忍不住要去拍蝉息的脑袋。
“我有急事。”蝉息躲开,理直气壮。
“什么急事要你三更半夜地往外跑?”沐晴瞪着他。
“我家人病了,快死了。”蝉息还挺佩服自己的想象力,“我生了急病,也快死了。”
“家人病了是吧?他们给你找医生,跟你一起回去。”沐晴认为这理由烂透了,“你病了是吧?好啊,回房间躺着,他们给你把医生找来。”
蝉息挠挠头:“我……我……要生孩子了!”
“你倒是生一个我看看!”沐晴不由地提高了音量。
“你啊,你。”蝉息的视线四处搜索,“塞个枕头什么的,再哎哟哎哟叫两声。都是些大男人,总不好意思让你就地生了吧。”
“有个女的。”沐晴无力地提醒。
“不还是个小姑娘吗?什么都不懂,没事的。”蝉息真为自己想到了个好办法而自豪。
沐晴揉着太阳穴,无力感更甚:“你以为他们都跟你一样是傻子吗?”
“你不傻,倒是想个行得通的办法啊。”蝉息很不高兴。
沐晴看看他,再转头看房间里时,脑中突地有灵光闪过。
“你的障眼法练得怎么样?”她问蝉息。
“好。”说到这,蝉息颇为得意。
半大不小的时候,为了能跑出去玩,他作为一个力士,硬是将障眼法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虽然近千年来疏于练习,可再用起来,也不至于太差劲。
“你有力气背着我跑吗?”沐晴又问。
蝉息不明就里,看着沐晴,没吱声。
“跑到最近的,你认为安全的地方就行。”沐晴加了一句。
“如果后面没人撵着的话,应该可以。”蝉息终于答了。
沐晴略点头,到房间一角,将花盆里的绿植拔了个干净。
“干什么?”蝉息看着她把泥土全挖出来,堆在地上。
沐晴拿了桌子上的水壶,倒水和泥巴:“我捏两个泥人,你让他们跑,把底下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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