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举起两根手指,挑衅地朝舜摇了摇。
舜知道不能再耽搁了,若真的引来了守城的士兵,想不露痕迹地逃出去很不容易,要逃不出去,更是糟糕。
一念至此,哪怕不甘心到了极点,她也只能尽速撤离。
“走。”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片刻工夫,再无声息。
蝉息等了很久,又侧耳听了一段时间,确认他们真的走远了,才长长地松一口气。
“快去把引线给灭了啊。”沐晴轻松不起来。
“没事的,就是些爆竹。”蝉息挥挥手。
“啊?”沐晴一下没反应过来。
“爆竹。”蝉息到书桌后,在椅子上坐下。
“这里的爆竹这么厉害?”沐晴有些不相信。
“扣在碗里,扣在水缸底下,威力大增。”蝉息笑起来。
“就这样?”沐晴更不敢相信了。
蝉息用力点头:“就这样。不然呢?你让我上哪儿弄炸药去?”
“那他们进来的时候闻到的怪味呢?”沐晴又问。
提到这,蝉息笑容灿烂:“拿点干巴的凌鹄屎,拌上乱七八糟的其他垃圾啊泥啊什么的,到处一抹,那味儿,你要多怪就多怪。”
沐晴听得一愣一愣的,想这哪是应敌啊,根本是一场恶作剧。
蝉息把双脚搁到书桌上,惬意地靠着:“你看看那小姑娘,出来逮人还穿着那么松松垮垮的衣服,又特别干净,一看就是不干什么活儿的,搞不好还是个高官家的子弟,那些个人,不会玩泥巴,就是放个爆竹,也是远远地看着,不知道这么些名堂,很好骗。”
这番话让沐晴完全无言以对。
要说蝉息大大咧咧吧,一点一滴的,他都观察得细致入微;要说蝉息心思缜密吧,他靠的居然就是些小孩子的把戏。虽然成功了,可其中不确定因素太多,太过冒险,哪怕有一点点不对或不够巧合,他最轻的也是吉凶难卜,搞不好就曝尸当场了。
想着,沐晴有些后怕,不知该夸好,还是该说他两句,索性,也就不再开口。
蝉息优哉游哉地哼起小曲,又等一会儿,放下脚来:“饿了,去吃饭。”
“忍一忍吧。”沐晴总有些心神不宁,“又不差这一顿两顿的,等那些人出了城再说。”
“我不能差了这一顿两顿。”蝉息不愿意,“你是不用吃,我可是血肉之躯,再说,要不是你……”
“行了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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