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吗?”
“谁有空,现在一般都出去挣钱了,谁没有事守着那车在家好看?”谭良人隐约猜出马大有事:“你想用车干嘛?”
“贺老三有车,贺老三也就一大货车,十二吨位重的。这够份量吧。”贺白狗是贺老三的堂叔,这有生意了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这样吧,你帮我打一下他电话,让他开车到这来,今天我们就让他满载而归,顺便把这些能装的全部给装走,放到村委院子里。”
马大说这话时倒是忽略了车费的事情。而贺白狗却是以为这车费肯定得村里出了。这事肯定少不了好处,再说了,给车委办事,什么时侯短过好处?当下不再多想,也不在多问。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就给贺老三给拔通了电话,
也就三两句话的事情,挂了电话,对马大说:“也就好今天他没有出差,真要是出外拉煤了,这就找不到人了。”
听到他们的话,金二有些怪自己去世的爹把这破房子建在这马路边了,要是在田埂路上别说是贺老三的大皮卡,就是手扶拖拉机也进不来,那才叫好。“我都跟你们说了,我这东西可是金贵着呢?出了问题可要照价赔偿。”
金二倒是希望出差错,这样自己也有个索要赔偿的理由。现在可以不赔。或者以后,自己孩子大了。或者在各种情况下这计划生育过了。这还得有个赔的时间。他觉得真要是这么一弄,或者还有可能换一套全新的家具,想到得意处,眉头舒展开了。脸上的神色也没有了刚才的蛮横。
“行,就赔,你不是要赔吗?我就让你做好梦。我告诉你妨碍计生生育,那可是防碍公务,我们可以告你,让你去坐三三五个月。”马大对这法律倒是不太懂,但比起小学没有毕业的金二,肯定是要懂的多一些。
而这时侯,贺老三的十二吨位的大皮卡已经出现在拐弯处。贺白狗对马大说:“就是他的。也刚好在家里,要不都不见得有来。”
听到贺白狗说贺老三的车到了,马大底气足了,一个巴牚重重的拍在身边的一张红色梨木家具:“这桌子有点新还很结实,想必也值向块钱吧?今天先把这家具给弄走了,下次要是不去,再弄一样。”
金二傻眼,喉结动了几下,楞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后悔了:这张吃饭的桌子,也就是最为体面的家具,也就是去年年底做的,花小妹嫁过来的那张桌子散了架,没有办法,现在就是弄一张普通的四方桌子都要五六百。还是白木的。这张桌子花了三千,却还有配椅子八张,而且全是梨木的,全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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