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悦甚个都听不清,却还挤出一抹笑意来:“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说完复又闭着眼儿沉沉睡了过去,李岩忙伸手给他摸一回脉,见无甚大事这才放下心来,屋子叹道:他也是个命硬的。
距离心口的三寸的位置被戳了个洞,又不晓得在水里头漂流多少日,好不容易大病初愈了,复又起身踏上寻父母的路上,结果一路上不是挨饿就是被打,硬撑着一口气回到下河村险些又叫余家人吓坏了,如今实在撑不下去了,这才一脚栽下去人事不知了。
也多得赵子悦是个命硬的,不然他要真死了,他们这些人还不晓得尸体往哪儿送。
赵子悦许是身体实在伤得厉害了,昏昏沉沉的睡得两日才彻底醒过来,这两日总有人给他喂药喂水喂食,让他醒过来的时候精力充沛。
睁开眼的时候入目的就是一顶青灰色半新半旧的帐子,夏荷带着虎子正守在床前低低的说着话,也不晓得两人在说什么,只见虎子低垂着头,扁着嘴巴一脸的不开心。
“怎么了?”赵子悦问得出声才发现嗓子沙哑得厉害。
夏荷同虎子抬头看他,眼里俱都充满了喜悦,虎子笑得眉眼弯弯的趴到床上:“阿悦哥哥你终于醒了。”
赵子悦点点头,伸手摸了摸虎子的脑袋同夏荷道:“夏荷姐姐,能不能劳烦你同我倒被水来。”
夏荷点头应是,便起身去斟水来。
赵子悦低眸问虎子:“余叔同岩哥哥春桃姐姐呢?”
“去寻李叔叔一家了。”虎子脆生生的应道。
李家挖的那条地道一直通往村外一里后才有出口,赵子悦昏迷不醒是李岩一直将他背着出来的,又同余大郎等人一路走到镇上,幸好那些西凉兵只是突袭一些偏远的村落,这才叫镇上免于危难,他们才有落脚地。
李岩在自家的地道里头掏了几件容易带又值钱的玩意,一进镇里头便当了换了现银,这才寻了家客栈暂时落脚。他心里记挂着自家爹娘,却又放心不下余家人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赵子悦,是以一直等到赵子悦醒了一回这才说起想去寻父母的事儿。
余大郎是个老实人,李岩帮他们一家人逃出生天,他也不好袖手旁观,这才叫夏荷同虎子在客栈里头守着赵子悦,他同春桃一块出去寻寻李岩的父母。
只不过一脸两日,始终没有结果罢了。
夏荷端了水过来递给赵子悦,也不说虎子乱说话,只问他:“你身子可好了?”
赵子悦撑着坐起来,许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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