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浮黎仙山更是继承了道门的绝大部分势力,几乎代表了域外道界的身份,他神庭就不怕因此得罪了域外道界么?如此几次三番的撩拨你浮黎仙山,甚至还一度攻到山门口,你看哪个山门忍气吞声了?谁不是以牙还牙、血债血偿的打回去啊?可你看浮黎都是如何回应的?”
司马元听得心惊肉跳,闹钟疑惑一个接一个的冒出,尤其是颜月口中的‘神道’、‘道界’以及‘棋子’等字眼,几乎要令司马元脸色大变,而还等他问话,便被颜月话语镇住。
继而脑中下意识地回想起当日在太清宫皇甫道神对于神庭入侵之事的愤怒神情,看似不作伪,但其等眼中似乎并无勃然大怒之意。
仿若,仿若,仿若一切都像是有过预演,都被安排好了的。
他心中冒出一个悚然念头,几乎脱口而出地道:“莫非我浮黎与神庭早已沆瀣一气?”
颜月目光复杂,轻叹道:“是否沆瀣一我不知道,但神庭那位玉皇殿主必然与你家那位皇甫宫主有过约定是必然之事,至于究竟是何事妻我就不知了。”
司马元脑中飞快转动,几乎念头一出,口中便思索言道:“玉皇宫与浮黎演戏,可眼给谁看?而且演戏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太虚天洞,几乎口干舌燥地道:“莫非他们是要引蛇出洞?”
颜月脸色动容,引蛇出洞,引哪条蛇?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司马元心神震颤,脸上更是阴晴不定,暗道不会吧。
就在这时,颜月手上一阵叮铃声响起,吓了司马元一跳。
颜月抬手,只见一个铃铛悄然浮现,其正颤抖不已。
颜月脸色凝重,沉声道:“此乃我太虚‘渡月玲’,非山门倾危之事不可动用,莫非太虚出事!”
司马元心中悄然一紧,当即沉声道:“走,回去!”
颜月却忽然制止,言道:“先看看是何事再说”。
她打开渡月玲,只见一道低沉声音响起:“可是真德天后?”
闻听此音,颜月杏眼瞪大,司马元当即变色。
说话之人,正是邪神!
颜月玉手都不禁一抖,嗓子都有些干涩,她缓缓言道:“尊驾何人?”
那人沉默片刻后,却问道:“司马小友可在天后身侧?”
司马元当即沉声道:“前辈”。
邪神那头明显松了口气,继而斟酌片刻后,终于传了一句:“今次神主回归,我欲将其擒杀,不料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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