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两位大爷走好”这种无聊虚伪的问话。
估计是那个大嗓门的店小二招呼客人的语句,都被他听到了,他也不会分辨便学了去。我心中不由笑他白痴。
这白痴说华语的感觉,总是向大舌头牙牙学语一般的别扭和可笑。
我只是一味的感到可笑,但他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学会说这么多中国话,我竟也没有觉得不妥之处。
我也不去管他,要小二给他准备了些能果腹的粗茶淡饭后,便出了客栈,继续寻我哥子和康先生的消息。
但是仍是一无所获,回到客栈一是华灯初上。我倒头便睡,也不去理那半痴半傻的白痴西洋人。
第三天我醒来的时候,他仍呆呆的在墙角里坐着咬着手指,像是一只被人遗弃的幼犬般的可怜。
只不过,他口中能说的中华话,已经十余句了。此时,我才稍稍有些吃惊:若说他是学我们说话的话,未免也太快了点吧?!
由于我没于洋人接触过,便暗自以为洋人都是这样子的。
我心中心事很重,仍不如何理他,仍然是早出晚归的寻康先生和我哥子的消息。
就这样,过了近十日,他只是吃得极少的饭食,余下的时候,便是一人咬着手指、呆呆卷曲在墙角发呆。
这时再叫他白痴,已经颇有些勉强。因为他所能说的中国话,已经近百句了,但我心中还是叫他白痴。而且由于逐日熟悉的原因,我对他的态度也好转了一些。这时,他的神色虽然也偶有呆滞,但却也能在我端给他饭食的时候,流露出分外感激的神采来。
从倭人到罗刹人,我对外国人一向都没有什么好感。虽然这白痴无恶于我,但我仍不愿与他过分接触,甚至他对我感激的微笑的时候,我都会冷哼着转过头去。
他却即不外出也不到处走动,只是蜷缩在房间的墙角,还有我在出门进门或者给他端去食物的时候,报以感激的微笑。虽然不甚恰当,但的确就像是我圈养的狗或猫,或者什么动物一样。
还有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除了满头的金发,我越发看不出他到底是个西洋人,还是个东方人来。
虽然不愿承认,但平心而论,他的样貌的确是标致得很。既像洋人那样的五官轮廓分明且有白皙,但又像是东方人一样的精致细腻。尤其是那一笑,简直比寻常女子还要明丽上三分。
我不由心中暗笑:这白痴若是到戏台子上,去扮个青衣的角儿,保准能红遍京城。
其实我对他的来历也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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