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不二的
......
我心中焦灼万分,从未有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的快过。
我满心希望熬到城门的守兵们累了、倦了,便会松懈下来。没曾想已经过了午时了,城门的官兵进进出出,反而屯聚的更多了。
我在城门外不停徘徊着,心中焦急的几乎冒出火来。忽然,一个掰了一半的馒头,突的飞到我脚下。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却是个洵洵老妪。
她随手丢来半个馒头后,却也不望向这边一眼,而是一边蹒跚的走着,一边喃喃着:唉,南边涝西边旱,东边北边打仗不断,这大清国的花子,一天比一天多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
突然一个小丐儿从旁里噌的窜出来,抢起我脚下的半个馒头就跑,一边跑,一边慌忙把那泥水淋漓的馒头,整个塞进嘴里,一面大嚼,一面还不住地向我望去,好像生怕我和他争夺一般。
我心中更加莫名其妙了,但那里管得这么许多,仍是心中焦急不已。
蓦的,锵啷一声脆响,一个铜子儿撂到我的脚下,我不由又是一愣,极是不解的向那丢铜子的人望去。
那人瘦骨嶙峋,着了一件满是酸臭的大杉,横了我一眼大刺刺的叫道:嘿!怎么着?大爷打赏你花子一枚大钱,你他娘的还看不到眼里去?!
我一愣,马上心中透亮
———我身上的衣服本就破烂不堪,在破庙的泥水里又翻滚了半夜,连头脸也沾满了泥桨,除了乞丐谁还会有这副打扮?不但这样,我因为行走不便,还见了根树枝当拐杖,看起来,自然比乞丐更像乞丐了。
我心中不由一阵狂喜,立时弯腰捡起那枚粘了泥的铜子儿,满脸堆起笑连声道: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那人满意的横了我一眼,从鼻腔里轻哼了一声,昂首挺胸畅快地走了。
大概这处处是“爷”的京城,或许只有的了他大钱的叫花子,才肯对他叫一声“大爷”吧。
看看四周没人注意,我马上从地上捞起一把泥水,搅合一番涂抹在头脸上。此时太阳正烈,这泥水瞬时便干了,满头头发一孜一孜粘在一起,脸上更是显得灰汗斑斑,使我看起来,更像长年累月不洗头脸的叫化子。
装扮完毕,我便朝城门走去。当然,仍然是一瘸一拐的,这点也无需假扮。
但是,还是有官兵立刻把我拦下了。
他的火枪的长筒用力戳着我的胸口,撇着戏子般地长腔叫道:姓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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