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儿来的?
我胸肩处本就有伤,被他这死命一戳更是痛极。
但我还是堆着下贱的笑道:回大爷的话,小的姓...姓...姓木,木头的木,小的家...家...家住在河间府,只因家里...家里遭旱受了灾,没吃没喝的只好......
我丝毫没想到他会询问我这些。虽是急中生智,也答的结结巴巴、吞吞吐吐,心中不禁忐忑之极,生怕他看出了我什么破绽。
岂知那官兵根本连看也不看我一眼,却又用枪管猛的捅扎了我一下,喝道:哪这么多废话,大爷再问你,你到京城来干什么来了?
我连连弯腰躬身道:回大爷,小的...小的来京城投奔一个老表,他在探骊...探骊什么楼,是看门的,我来京城就是投奔他来了。
这官兵还未说话,他旁的一个突地呸了一口浓痰到我身上,喝骂道:探你娘的楼!那叫探骊阁!你他妈的这花子还挺有福气,老子当差这么久,都没舍得去趟探骊阁,你这花子倒好......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一枪砸在我眼眶上,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跌倒。但即便如此,我脸上还是堆满了谄媚的笑。
快滚快滚!!他说。
我心中大喜,忙向他连连道谢。这份欢喜自然是真心实意的。但便在我将要通过城门时,一个乘在马上的管带突然喝道:等等!
我心中一震,却谄笑着转过身去,连连躬身道:大...大人,您...您喊我?
那管带在马上,帽子压得甚低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只森森的看着我一话不说。只是隔了好一会,才沉沉的问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虽然脸上仍是谄谄的笑,但背上已经淌出冷汗来。从那怀公子带人抓我,到五爷与我强冲城门,见过我样子的兵勇着实不少。只要有一个人看破,那我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心中大急,点头哈腰嘿嘿的干笑了好一阵,突然听到远处几声犬吠,灵光一现立时道:小的...小的身上的伤...是...是被狗咬的!
我满脸可怜相道:大...大人您不知道,咱们这京城里的狗实在是太...太威风了,嘿嘿,咬住就不撒口...这里...这里......
我指着适才被那兵卒用枪戳痛的伤口道:您看您看,这...京城的狗真是太威风了,连咬人的地方都不一样......
我作势要扒开身上沾满腥臭泥泞的衣服,让他看个仔细。那管带厌恶的一扬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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