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像,自大清朝立国以来,便没有如此抄家的。
我愣了愣,脑中马上闪过一事:几个月前,我住在京城客栈的时候,连续遭了两次,不,应该是三次贼。也是如此番一样,将所有物事倒腾的乱七八糟,但是却没有拿走一件东西。
很显然,他们如此作并非是因为仁慈。
五爷生前说过,那些人是袁慰廷的亲兵。而且以他们的熟练的程度来看,那一连三次的被盗,肯定他们就是几次三番得潜进我的房间了。
果然,都同是袁尉廷这厮指使的!
但是,他们此举若不是为了寻找所谓的“新党罪证”的话,那么在候关那些抄家时寻的物事,与在我房中寻找的,或许是同一件东西。
德恒禅师禅师捋须道:我猜想,或许他们是为了寻找一样东西。
我一愣道:上师也这样想?
德恒禅师也愣了一下说道:怎么,你是这样认为的么?
我点了点头道:当然。因为我在京城的住处,也曾被如此抄家过。
德恒禅师似被吓了一跳,奇惑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找上你?
我摇了摇头,将我在京城客栈遇窃的遭遇,详细说给了德恒禅师听。
他愣了好半天,才摇头合十叹道:无量佛!你这份遭遇可算是够凶险的,幸好那些歹人并非是想索你性命,若不然你被那迷香迷倒了之后,还不是任人鱼肉了?
我冷笑道:任人鱼肉?若不是我大意,也不知道谁是鱼肉呢!不过现在姓袁的那厮的手下,已经是一堆死肉了。
德恒禅师奇道:你又怎么得知那些人是他的手下?
我张了张嘴,五爷的名号到了嘴边,我还是咽下去了。我只道:是一个见过他们面目的兄弟,告诉我的。
德恒禅师合十念了句佛号道:大千世界万物皆是虚幻,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何况是听说呢?是不是他的手下这点若是能肯定,这样老衲便稍稍清楚一点了。
我点了点头道:我肯定,他所说的话我相信。
德恒禅师点了点头,道:那些隶属袁巡抚的兵勇,几乎翻遍了半个候关,看样子应该是一无所获。那之后,巡抚右下了一道令,说是你哥子罪大恶极,仅斩首抄家也不易平民愤,还要劈棺戮尸以顺民意。
又是袁尉廷这厮!!
我只听自己的牙间咯的一声响,一股腥咸的味道便在嘴中弥漫开来,似是我咬碎了一颗牙齿,指甲间也被掐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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