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顾盼有神。他靠近白面人身边,合十道:大人,此人就是袁公要的要犯!
那白面人背手,不语的盯了我一会儿,才道:这便是那林惇谷的兄弟?怎么看得像似花子一般的?
他一开口便是翘着舌儿的京片子腔,再听去,强作威严的腔调中,还有种不男不女阴阳怪气,尖锐的很怪。
若是没错,定是个阉人。
德恒一颗光头使劲点了点,以至于过胸的长须,飘飘欲仙般的扬了起来,出尘之真人一样
他道:确是确是,这小贼自小我便认得他,错不了的!
白面人望了他一眼道:这林贼一家尽数伏诛,还真多亏了德恒大师你了,围捕林家那日,若不是大师暗中指点,只怕有一多半都乔装潜逃漏得网去了,功不可没啊。
德恒满脸更放红光道:大人过誉了,这是小僧的本分罢了,何功之有,何功之有?啊哈哈......
白面人一张宽大狭长的嘴咧了一咧,似是笑道:大师过谦了,若不是大师巧言多谋,那林沈氏也未必肯吞下那堕胎药,更未必能自禁而亡了。
德恒笑道:还是袁公妙计使得,小僧只不过按般行式了。
白面人脸色一凛,冷道:咱家方才没听清楚,敢问大师那林沈氏之死,究竟怎么说?
德恒笑容一滞,立刻挥起手来,朝自己脸上噼里啪啦狠狠几个巴掌,连声道:该死,要那林沈氏自尽,当然是小僧的主意,袁公他老人家远在千里,那里知情?......
白面人哼了一声道:一个妇道人家,你为何起了歹心呢?
几个巴掌下来,德恒的脸被自己打得高高肿起,却立刻道:小僧...小僧见那林沈氏家产甚多,便起了强占之心。谁知不成,于是起了歹心嫉意,所以就...就...嘿嘿...
白面人又是哼了声道:大师到是好个见财,却不知道这世间还有王发么?哼!
德恒只尴尬的嘿嘿笑着,却不答话。
我虽烂泥一般的躺在烂泥中,却也听得清清楚楚,恨不得立时跳将起来将德恒咬死!但却没有力气动弹,满腔恨意怒火只能化作眼泪拼命流出。
白面人森森的望着我,却脸上笑意盈盈的道:你倒是真能躲啊,几百个兄弟这几个月大江南北的找你,想不到你这小子扮成叫花子了。
德恒一脚踩在我的胸上,踩得我胸骨咯咯作响。他朝着白面人笑道:还是袁公妙计,灭门劈棺,不愁他不这里来。嘿,又严令那些乡县愚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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