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瞪圆了绿豆一般的眼睛,朝四下望去道:林二公子不是开玩笑吧?这里这么多人都没看见那物,却不知宝贝是如何变化的?
我望着他道:你真想知道?
白面人连连点头笑道:林公子说笑了,咱家花费了如此的大力不就是为了这宝贝?
我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便告诉你。那东西适才在这半空盘旋了半圈,便落下地来化作两只耗子,你没听到耗子的吱叫声么?
白面人摇头不解的道:这倒没有注意,却不知那宝贝变化的两只...两只耗子现在何处?
我道:看样子你真的不知道。那两只耗子一着地,便不知为何狠狠的嘶咬起来,啧啧,其状惨烈之极。却见得一只耗子,被另一只用嘴爪薅光了毛发,摔得满身泥水。另一只耗子却更惨,被那只秃头耗子,狠狠咬住胯下那玩意儿不放,不多时便连卵蛋儿也咬掉了......
我未说完,便已经大声笑的喘不过气来。
白面人脸上的笑容虽未退消,但一张大脸却白的,像是涂了一层祭奠时候用的白蜡一般。
他站起身来轻道:德恒大师。
满身是泥的德恒虽气还未消,但也不敢与白面人造次,只凑上前来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声。
白面人对他笑道:大师可还记得,那林家的那位老人家,是如何过世的?
德恒冷哼道:哪能不记得?那老东西骨子到硬的很!十指钉了十根钢针进去,却是也不哼声,于是我便拔了他牙齿,掏了他眼窝子,我本来可怜他老迈,想便如此罢。谁知那老东西却仍是不肯招认逆反之罪,还敢大骂不止,小僧一恼之下便将他剐了腹掏了肠,嘿嘿...那老东西硬生生又挺了几个时辰才断了气。
初时他还冷言冷语,说到后面竟然越说越是兴高采烈起来。
白面人笑了笑又道:袁公曾说过,我们做官的身为百姓衣食父母,虽要威厉却也要以慈悲为怀,用刑者虽为维护法统,却也别忘了法外有情。对一味强横拒不开口者,我们也要耐心劝说,悉心开导。若是他们还是如此的话,却也不得不稍微多变些手法了。袁公的教诲大师果然记得很牢。却不知其他人都是如何处置的?
德恒正色道:袁公的教诲小僧谨记在心。审讯那些刁民蛮女的时候,的确令小僧头痛的紧。每一个人小僧也都曾悉心开导过,可没有什么效用。不得已,只有......
白面人微笑道:只有什么?
德恒双掌合十道:弥陀佛!我佛慈悲,小僧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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