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和善笑脸、一张可亲的笑脸,两张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我越是感到浑身爬满缠绕了无数毒蛇猛虫一般,浑身的毛孔都不由自主地紧紧收缩,全身上下的寒毛全都戟立而起。
我只是咬着牙闭着眼,不说话,只是拼命挣扎。但我发现这样非但不能抵挡恐惧,反而心中越来越慌恐起来。
难道就这样了?!我真的就这样要死了么?!老天就这样让我死了?!我哥子和五爷的仇又怎么办?林家百余人的血海深仇怎么办?!
老天没有回答我。
德恒的笑声不断,我只觉得右腋下,像是猛的被砸进了一根钢针一般,痛得我忍不住大叫一声,全身猛地一阵抽搐,更似是一只毒蛇,一瞬间从我右臂一路噬咬着钻进了我的心脏。
那一刹那,我全身的衣物都被痛出的冷汗浸透了。右臂却登时一沉,简直好像右臂的力气全抽泄掉了。
只听德恒喝道:你们四个饭桶用力按住他!才挑断了一条臂筋,便这样子乱动,到叫我如何能专心完成这“霸王枪”?!
我心中一寒———我的...我的臂筋挑断了?那么...我...我的这条胳膊不就是废了?
我这条命,如此就算了结到这两个混蛋手中了么?
我平生未酬,大仇未报,这......这得算什么?
我惊慌失措极了,绝望的像是一条被扔在沙漠中的鱼。不过虽然已经没有了生机,依然还是拼命的扑腾挣扎着,那四个兵勇虽力大,却也无法让我一动不动。
德恒想挑断我另一条臂筋之时,却因为我的拼命挣扎晃来晃去,那刀尖在我腋下划了五六道血口子血流不止,却还没有能将我左臂的筋络挑断。
白面人笑意盈盈的在旁看着,德恒不由有些恼怒,他狠狠一脚往我脸上踩下,狠声骂道:佛爷本念你这小贼是故人之子,好生待你,却不知你如此不识抬举!你这小贼诚心不让佛爷爽利,那佛爷也先给你去掉些零碎罢!
他向身后喝道:拿日月钩和分金剪来!
他这一脚,踩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的那一句话让我心中更寒。
这两个东西我都曾听说过。
那日月钩比较简单,却是专门挖人眼珠的利器。那分金剪更是所构特殊,能将人半尺长的舌头尽数生生钩扯出,剪成如同金锭般的寸许长的一节节。
这两件东西又叫做“看不了”和“说不得”,据说是前明东厂番子们,为残害那些直言忠谏的大臣,专门所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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