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便的温然笑意,张三亨、李四合都被震的发稍倒立,浑身发麻,双耳一时听不到任何声响,比他俩人体质稍差的雨轻虹,更是立时六感断绝,鼻耳口中都被震的渗出血来。
山顶之上虽然只有光秃秃的石头,但是被这道炸雷劈过,连石头也被烧的一片焦灼的味道。
一片焦灼中,缓缓行来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老人。
一个极其高大,及其威猛的老人,一个不怒已威却在盛怒着的老人。雪白的长发、雪白的长须,雪一般白的长袍都在劲风中猎猎舞着,两道如同适才闪电般雪白的厉眉之下,是两只蓝电般的靛蓝瞳子。这张苍老却威猛到让人不敢直视的面孔上,烧着怒意————且是盛怒之极的怒意。
威猛老人瞪着两只蓝色虎瞳,一步一步的向洪荒走去,他的每一步足有寻常人三五倍之多,且每行一步,便在山石上留下一片高温灼烧的痕迹。
这老人身遭有一种无形的巨大压力,当他逼近时,这种巨大压力像是有形实体的千斤重物一般,便似要将人压扁,张三亨与李四合都连气息都喘不过来,拼命抵抗才能有窒息过去。而雨轻虹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立时便昏了过去。
但见洪荒只是微微变了脸色,却还是迎上前去拱手道:“开阳前辈大驾光临,洪某失迎了。”洪荒身材也不算矮,但立在老人身前,才堪堪及其胸部。
被称作开阳的威猛老人双目圆睁,怒视着洪荒怒喝道:“洪荒!你这贼子可知罪么?!”他的声音响亮之极,几乎每一个字都如同适才那道炸雷一般。更为奇特的是,他那长长的白发,以及过胸的白须,随着他的怒喝,都不是循着重力方向向下垂去,而是根根张牙舞爪的漂浮起来,还不时发出星点蓝色电火,以及极其轻微的啪、啪电击一般的响声。好像这些雪白须发也在宣扬着老人无比的怒意一般。
洪荒叹了口气,上前拱手道:“晚辈知罪,请开阳将军任意处罚。”
他这般干净利落的认错,倒是出乎威猛老人的意料,但老人的怒意却没有因此稍减多少,仍是怒道:“知罪?你知的是什么罪?!”
洪荒叹气道:“晚辈不该听信手下的谗言,将那个人捉了回来。”
威猛老人重重哼了一声道:“嘿嘿,你到不傻。说!那东西现在何处?!”
洪荒苦笑道:“前辈说的是那终之神迹么?唉,在前辈面前洪某不敢有所欺瞒,虽然那人在我这里已有月余,但那东西连是什么样子我都不曾看到,更不知道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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