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奉天!”
邵白羽这才用圆口碗旁边不起眼的小刀片割破了手指,将殷红的鲜血一滴滴地挤入碗中。被云师叔托在手中的翡翠碗上刻彩云流纹,高约一寸,壁厚,邵白羽的鲜血一滴滴地进入其中感觉没什么变化,似乎比想象中的容量还要大一些,众山主虽然都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但看着鲜血一滴滴的从指间挤出来,还是觉得牙花子酸酸的,为他感到疼痛。
身在结界中的青牛上仙施展千里眼神通观瞧此地的动静,一边继续着嚼草的动作,一边自言自语道:“所谓奉天之礼是青山道祖搞出来的向天求征意见的仪式,白羽最后到底能不能解封两仪无相剑掌教说了都不算,需要向天道求证,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好令人期待啊。”
鲜血一滴一滴的流淌,翡翠杯被填满的速度很慢很慢,慢到让人窒息,鲜血已经流了一炷香的时间了,居然只是刚刚填满一个碗底。千山山主看在眼里,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则替邵白羽捏了把汗。
承接鲜血的翡翠碗是青山道祖留下来的东西,没有具体的名字,但是其特性诡异,喜欢吸收富含灵力的精血,如同活物一般,容量深不见底。据说,翡翠碗是与天道沟通的唯一桥梁,只有献上请求者的精血填满翡翠碗,天道才会醒来,醒来之后是否会做出回应,回应的答案是同意还不不同意也未可知。
所以,问天之礼其实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是否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根本不可知。第七代蜀山掌门平阳真人曾在风华正茂的年纪持斋一年,行问天之礼向天道请问是否可以开放引有缘人入仙路的惯例,行海纳百川之举,广纳人才进入蜀山学艺,结果放血放了整整九个时辰,翡翠碗都没有被灌满,而他也正值风华正茂、血气方刚的年纪,始终都不愿意放弃,直到血放满十二个时辰,昏厥过去,翡翠碗仍不见满。经此一事令他心灰意冷,不仅因为精血流逝太多,功力大减,更是对天道产生了质疑,就此放弃掌门之位,云游四海去了。
平阳真人的离去虽是个例,但也说明了,行问天之礼比想象中来得难很多。
站在下首位置的女帝望着邵白羽的侧脸,看着他白皙俊俏的面容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变作惨白,就如同男人怜香惜玉那样,心疼的很。她的目光温柔如水,望向白羽的时候含情脉脉好像是早就认识了似的,很是奇怪。
秀目在白羽身上流连忘返,好久好久,才转向为掌门真人送剑去的纳兰明珠,不屑地哼了一声。
鲜血一滴滴地向下淌,邵白羽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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