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酒,兄弟可以随意,我干了,是为我这不争气的三弟向你赔罪的。”
小跟班不愤地想要阻止,一副凭什么要道歉的脸色,菊花哥一个犀利的眼神瞪过去,立刻收起了那点不服气。
“不敢当不敢当,我姓陆,敬开哥。”陆羽恒连忙也跟着菊花哥喝干了三个杯子,还给自己再斟满一杯:“不打不相识,我还要敬这位小兄弟一杯,刚才都是误会,小兄弟如果不满意,我再敬一杯。”
小跟班故意拉不下面子:“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地?喝就喝!”
“哈哈哈,别介意,我这三弟就是这样,嘴硬心软,陆兄弟别理他就行了。”
菊花哥和大跟班双双劝酒,四个人喝了几轮下来,俨然已经熟人一般。
酒酣耳热气氛浓烈,半醉不醉的时候,说话也没了那么多顾忌。
陆羽恒的手臂搭在菊花哥的肩膀上,似乎是亲兄弟一般:“开哥到这边来,是做生意?”
菊花哥把手中的酒杯一放,叹了口气说:“实不相瞒,我兄弟几个合伙做生意赔了钱,欠了一屁股的债,债主天天上门要钱,被逼无奈才到这边来躲一阵子,我叫小开,但不是富二代,让陆兄弟见笑了。”
陆羽恒哪有脸笑别人,自己就是个躲债的,而且躲的还不是一般用钱可以解决的债,比起菊花哥的躲避金钱纠纷,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别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我也不比你好到哪里去。”
菊花哥也问:“陆兄弟也是躲债?”
陆羽恒摇头:“跟人结了点梁子,跟你差不多,不说了,喝酒!”
这一喝就喝到凌晨三四点,四个人都喝的东倒西歪,陆羽恒摇摇晃晃的要回出租屋,出了酒吧门口问起菊花哥几个人住哪里。
菊花哥舌头打着结说:“酒店还没找好呢,陆兄弟在这里熟的话,帮忙引个路,我们去找家环境好点又不能太贵的酒店住。”
陆羽恒醉醺醺地指着外面荒凉的大马路:“这个地方没有星级酒店,好像只有一两家小旅馆,脏兮兮的人也复杂,现在都快要天亮了,要不回我那先挤上一晚,兄弟几个要是常住,明天带你们去找个房子租下来,便宜又舒服。”
菊花哥大喜:“那敢情好,只是陆兄弟家里不知道方不方便。”
陆羽恒满嘴方便方便的说着就领着他们就走。
他心里其实也打着算盘,觉得自己一个人东躲西藏的,保不齐哪天就碰到仇人被砍几刀。
如今这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