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男人不要这么没风度。”
柏斯宸郁闷地起身，问杜妍凌：“你喝什么？”
“要喂孩子，只能喝白开水。”
柏斯宸倒了杯白开水过来，重重放在她面前。
付晶气得想打人，杜妍凌疑惑地问：“我惹他了？”
付晶：“……”
“难道因为我，你们吵得很厉害吗？”
两人没说话。
杜妍凌叹气：“没必要的！谁没过几段感情经历呢，至少我和他没亲热过。”
“咳……”付晶呛了一下，放下杯子，“说说你和瑞特吧。”
“你这样说，搞得我和瑞特有一腿似的？”杜妍凌笑道，“瑞特现在是我师父。”
“师父？”
“他是画家，你知道吧？去年在巴黎开画展。他的画可值钱了，可外面很少人知道他的长相。我拜在他门下，可算是赚大发了！”
“那就恭喜你了！”
“谢谢。”杜妍凌一笑，顿了顿说，“付晶，其实我们表姐妹……”
“啊？”
“我说真的……”杜妍凌看着她，“所以我去巴黎，是想找你。我跟他说过的，他没告诉你？”她看了一眼柏斯宸。
付晶愣愣地转头，也看着柏斯宸。
柏斯宸急忙摇头：“我……我不知道！不……我忘记了！我当时只记挂着你，哪记得她说过什么？”
“啧，你可真狠心啊，好歹我也是你的初恋！”杜妍凌伸手擦了一下眼泪。
“杜妍凌！”柏斯宸怒，“你别以为我不敢报复你！”
“行了！”付晶大吼一声，“你们这是当着我的面打情骂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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