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眼中露出嫌恶之色。
女子正是香卡,竟穿着绣好的嫁衣。
她脸上无有妆容,可见右颊塌陷,歪歪扭扭一道三四寸长伤口,没入口中,似乎右侧牙齿已被毁去,大红色嫁衣衬得那脸越发瘆人。
“怎么?不敢看了?还是不愿看了?”香卡过来,一只手勾住祁无伤脖子,只把那脸凑近祁无伤眼睛,“你可知这伤为谁受下?我便是要你看!不敢看,不愿看,不忍看,也得看!”
祁无伤如木偶呆呆立在当场,并不看她,亦无言语。
“你半月不来,好容易来一次,却不先来看我,反倒是来看这些没用的东西?”香卡见他不吭声,只将伤疤贴近他的脸,口中不依不饶,“莫非这些比我金贵?若没有我,它们同那腐尸残骸何异?你当心我动动指头将它毁了,断了你的念头。”
祁无伤眼中有精光闪过,旋即消失。
“怕了?还是恨了、厌了、想杀我了?”香卡却看得分明,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来吧,我却不怕。”
“你莫非疯了?”祁无伤甩开她的胳膊,冷冷看着她。
“我疯了,哈哈,我疯了——”香卡突然撕开嫁衣,露出雪白的肩背,那上面竟有一道道凸起的闪电状疤痕,“我早就疯了!五年前你救下我那刻便疯了,你召我来这帝都那刻便疯了,我将自己交与你那刻便疯了……你竟不知道?”
“我今日来有要事与你商量,”祁无伤强按住心中厌烦,语气变得阴冷,“你再这般无理取闹,误了我大事,休怪我无情!”
“无情?你几时对我用过情?”香卡竟突然安静了下来,“我赠与你的罗帕呢?”
祁无伤未曾想她突然这样问,错愕了一下:“藏在枕畔沉香木匣之中,并未随身携带!”
香卡冷笑一声:“那你贴身带的香囊,何人所作?”
祁无伤又是一怔,旋即亦是冷笑一声:“却干你何事?”
“好一句‘干你何事’!”香卡猛抬头,眼中竟满是泪水,“当日我死便死了,干你何事?我在苗疆孤独终老,干你何事?红绡帐中我投怀送抱,又干你何事?你为何救我?为何召我?为何许我?”
“你既救我、召我、许我,却不真心待我,欲置我何处?什么天下、什么繁华、什么清歌白马童心华发,我皆不要。这世间,我只要你一刻真心,多吗?”
祁无伤沉默。
“那衣青萝好在哪里?竟叫你这般魂牵梦萦、生死相许?”香卡恨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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