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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轰隆隆”数声巨响,山石崩裂,那山道竟有小半被它踏掉。
饶有“金骨乌”护身,蹇横还是吃亏不小。自伞后钻出时已是面色煞白,嘴角流血,周身衣衫被山石崩裂时划得稀烂,全是血痕。
“弃,你个乡野小儿!何处得来这样一件法宝,又怎会短短时间内修为竟精进如此?”蹇横大声嘶吼。
“上将军,你竟不知?!弃有今日,全拜你所赐。扬灵妹妹、大哥、三弟所受委屈,今日一并还你!”
弃再次高高跃起,“紧那罗”再往下一劈。
金色骏马长嘶,身形比方才那次还要巨大,破空踢踏而来。
蹇横见势不妙,“金骨乌”一转,伞骨裹在骷髅虚影之中一齐射向机括鸟,自己却将身一滚,竟自那悬崖之上跃了下去。
待弃挥棍将他的袭击化解,蹇横已飘飘荡荡落入悬崖下黑莽莽雾气中消失不见。
弃顿足悔恨:“哎呀,是我大意了。那厮能借手中兵刃飞行,只怕未必会摔死,此后又要多事。”
连忙钻入机括巨鸟,俯冲下去寻找,却哪里还有他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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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横飞身跃下,随风而走,落至半空方才撑开巨伞,以巨伞一张一合之力靠近崖壁飘行,躲过弃等人的搜索。
待落至悬崖下荒林之中,又特意隐匿身形躲了片刻,见空中巨鸟尽皆退去,方才跃上林梢向外疾走。
四处雾气弥漫,不辨东西,耳畔全是怒涛巨吼、古猿哀鸣,蹇横根据记忆顺着那大河往上游而去。
他从军以来何时吃过这等败仗,全军折损,自己还差点丢了性命,心中极是忿恨,加上方才与弃交手时受了内伤,一口老血差点喷出:好你个弃小儿,此番趁我不备,将我如此羞辱。待我回到国都,整顿兵马,明年开春之时,再与尔等算算总账!
行了半日,浓雾逐渐消散,终于行至谷口。
蹇横又在林中躲了片刻,确认头顶没有了危险,看看天色向晚,这才寻了条山道,逶迤出山而来。
“什么人?”蹇横陡听得前方有人呼喝,正要出手,却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说了句:“慢着,看身形好似是蹇……陛下。”
“可是窦除?!”蹇横大声质问。
哗啦啦草木拨开,十数名侥幸逃脱的苍蘼残兵钻了出来。
“陛下,果真是您!我们还以为……”方才说话的正是那火头军中的窦除。
众人见蹇横浑身伤痕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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