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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已经去了这许多天了,缘何还不回来?”两名宫女抬了一炉炭火,小心翼翼进了安西殿。
“主子的事,别问太多!”另一名宫女年长些,训斥了她一句。
一条人影自房梁上悄然飘落,挥掌在那年轻宫女脖颈处轻轻一切,宫女瞬间瘫软在地。
走在前面的年长宫女感觉手上一沉,一回头却只见到一张古怪的面具,正要喊叫,被来人一把捂住了嘴。
“说,公主去了何处?”来人凑在她耳边轻声问了句,略略松开了她的嘴。
“大哥、大爷、大老爷,饶命——”宫女吓得瑟瑟发抖:“前些日,陛——陛下痼疾突发,公主殿下入去探视,便再——再未回来。”
“与她一处那坐在轮椅上的姑娘呢?”
“公主殿下进宫当——当日,便被人带走了。”
“带走她的乃是何人?”
“好似是宫中侍卫,有宫中内官陪同,我们哪敢——哪敢多问……”
来人将手一松,宫女已瘫坐在地,揉着胸口大口喘气。
那人突然回头,定定盯着那炉火:“这木炭自何处来?”
宫女吃了一惊,又有些奇怪:“这木炭乃是有司依各宫品级按时定量配送,大,大老爷,有何不妥?”
“这宫中一直皆烧的这炭?”
“公主殿下回来之后,便一直烧的这炭,并未换过。”
那人略一沉吟,将一物往宫女面前一掷:“你只当从未见过我!”
宫女一看,那物乃是白花花一锭银子。揉了揉眼睛,站起身,哪里还有那人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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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离了苍蘼第二日,那金人辅便再未上朝,只说是痼疾复发,不便见人。”
“扬灵与木娅亦是当日失了踪。”
“莫非是金人辅将她们扣在了内宫之中?只他为何要这么做?”
“又或许是扬灵趁机挟持了金人辅,要将这苍蘼天下收于囊中?”
弃、璇元、呼延烈三人碰在一处,低声商量,却莫衷一是。
“如今怕只有进到金人辅寝宫一探究竟,方才知道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人达成共识,又花了大半个时辰方才想好各种预案、做好了分工。
他们计划周详,金人辅寝宫中却全无异样。
金人辅昏昏沉沉卧床不起,宫中御医、寺人、宫女皆小心伺候。
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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