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并非真正的草包,主考官释然,有点不顾形象地闭目养神。
咏志诗风歌还算谨慎,选的都低调含蓄,但细品回味无穷。这种诗可不能乱作,别咏志没成让人以为是咏野心,什么敢叫日月换青天之类,妥妥的作死节奏。写景咏物风歌可就没客气了,开篇就逮出《大江东去》,借当年吼江之行化用,删改了一些不能出现的典故,依然大气磅礴,震憾人心。
再把《岳阳楼记》改成《云梦泽记》,师尊看了一定会拍案叫绝。风歌眉飞色舞,深情地投入抄袭、借用,应该是文化传播事业中。第三篇风歌玩心大起,来个咏物拼盘吧,松、竹、梅岁寒三友,咱歌颂!菊乃花中隐士,咱赞美!也不管成不成文,摘录了不少佳句,稍加串联,恶趣味,成了!
主考官觉得遇到了疯子。那小子答题答得好好的,又突然长吁了一口气,搁笔坐在那儿无声傻笑,笑得还那么猥琐。他很不放心,走到监考的书吏旁,小声吩咐密切关注那小子,只要他开始发疯,立马架出去。
风歌偷着乐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了,最后两联,答完走人。第一联,上联太婉约,下联来个奔放霸气的:炮镇海城楼。照样金、木、水、火、土,看谁干得过谁。第二联,呼应一下:凤栖梧桐梧栖凤。也算小拍皇家学院一记马屁,你这根梧桐树,引来我这只金凤凰,当然也可理解为,自己臭美。
得意忘形,风歌居然吹了一声口哨。所有考生全赅然盯着他,原本闭目养神的主考官,惊得跳了起来,厉声喝问:“是谁!想干吗!”风歌徒然发现失态了。但非常急智,面不改色心不跳举起手。主考官气急败坏走过来,风歌站起来抢先开口:“大人,小生交卷。”“你为何吹口哨?”主考官再次厉声喝问,风歌小声回答:“大人,你太劳累了,那―――那啥―――我都举了一会儿手了―――情非得已,请大人恕罪。”
看着施施然走出去的风歌,再看书吏古怪的神色,主考官羞恼无比。此子实在可恶!但刚才自己确实在闭目养神,不好追究。不过老纸记住你了!不被录取则罢,饶性被录取,让你娃天天做恶梦!这次的主考官,是文学院的一个教习,风歌不知道,他已拉了个仇恨。
中午,依然是那间酒楼,风歌又喝得微熏,还是踏着钟声走向亘人门。他的出现,让许多学子侧目,有的还远远对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三科考下来,凭他怪异的考风,风歌不经意间成了:考红。
第四科,还是找那个官员登记换考牌,熟人嘛。“今儿又喝了点?”那个官员边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