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鬼彻夜长谈。最后，暗销魂长吁了一声，还有点恼怒大声道：“难怪啊！难怪啊！就是你这种古怪的思绪，当年差点把我整疯了！现在，要把你自己整疯了。”张起一愣，才想到当年从云梦草堂进京的路上，和暗销魂的交谈，好象把他绕晕了。
真有那么回事儿，张起不好意思笑了。“你还笑！幸亏咱绝顶聪明，终于想明白了。”暗销魂得意道。“哦，想明白了什么？”张起好奇问道，“是你想多了！想远了！”暗销魂吼道。
这声吼，如雷庭般，把张起从迷惘中惊醒。“你以现在的经历和心境，去臆测遥不可及的未来，错！就如同你现在回忆儿时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暗销魂兴奋了，开始数落张起：“当年你问了我那么多然后呢、然后呢，差点让老纸生无可恋，太坏了！过好现在，奋争不止，这就是意义―――你看你现在有那么多事儿可做，却整天胡思乱想，自以为明悟了，真当自己是大神，是无上至尊啊―――没听过天外有天，神外有神吗？很多事儿，超乎你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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