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经年这话真真的被李槐襟听见了,他看眼曲经年道:“你先闭嘴,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待会儿说。”
曹听雨扯了曲经年一把,让他先别说话。曲经年嘴里嘟囔了两句,便没做声了。
老妪道:“在归墟偷生的这些年里,外面的江湖真的变了,青年才俊辈出,墨家的功夫也该随我一起埋在土里了。”
“前辈的功夫是没有破绽的,但前辈的心漏出了破绽。要是刚才前辈一开始就杀了我,那我便破不了前辈的墨界了。”李槐襟恭敬道。
“因为墨家的功夫,从来就不是用来杀人的。”老妪泠然。
李槐襟颔首称是,过了片刻,他又说道:“晚辈还有一件事想要请教前辈。”
老妪点头道:“说吧。”
“传闻墨界里只有一山一水。但前辈的墨界里还有一舟,一人。不知为何?”李槐襟一边问,一边向老妪这边走来。
等他离老妪的距离只有十丈了,老妪还没开口。
李槐襟脚步戛然而止,“既然前辈不愿说,那我也就不问了。我来归墟是来杀人的,既然杀了人,那我也就该走了。”
他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曲经年四下看看,这立着的三人都好好的,他把谁杀了?
等他看一眼躺在曹听雨怀里的陆成双心里一紧,也顾不得曹听雨会吃醋,直接就把手指探到了陆成双的鼻前。
他一试,才放下心来,自语道:“死了死了,睡死了。”
曹听雨也没管他,反而是面带悲色。
“怎么…?”
曲经年话还没说完,李槐襟便来到了他的身旁。
李槐襟一只手按着曲经年的头道:“你很有意思,如果在央国的日子过不下去了,就来洪天宗。
想来那时我已经成了四皇之一,大祭奠就空出了一人。”
他一说罢,便飞身离去。
等他走了,就听得曹听雨高呼一声:“婆婆!”
李槐襟杀人了,他将老妪杀了。
老妪栽到在地,殷殷鲜血染红全身。曹听雨一把将陆成双扔在曲经年怀里,弯腰将老妪扶了起来。
李槐襟果然厉害,刚才从他体内发出的万千寒芒,乃是种在其经脉之中的三万六千颗寒铁飞钉。
这飞钉一破墨界,便将老妪一同给伤了。
曹听雨将头抵在老妪肩上,泪如雨下。
曲经年鼻头也隐隐泛酸,想来,这婆婆也是为了救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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