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笑,那无相小童将姜汤一股脑喝下肚子道:“大师,我叫道不平!”
那几个小童也接连报上自己的名号,后脑长着肉瘤的叫郭纵军,白发女童叫做钱穆白,小胖墩叫做公孙输,尾童名为严三儿。
僧人也没问他们是从哪儿来的,只是说了句:“就在寺里住下来吧。”看着五个小童欢呼雀跃,僧人淡淡一笑。
道不平问道:“大师,你叫什么?”
老僧想了想,嘟囔起来:“我叫什么呢?哦,对了!我叫枯灵。”
“枯灵…”
几个孩童嘴里都念叨起这两个字。
他们留了下来,雨下时庙里清闲。他们主动跑到了寺院的伙房中帮忙,他们勤快,很受伙房管事僧人明月的喜欢。
僧人明月不像是下弦月,也不像是上弦月。他像是十五的月亮,又圆又白。
他虽然慈眉善目,但道不平却不喜欢他。道不平还经常提醒另外四个人不要去接近明月,没人听他的。
除了枯灵,好久没有人对他们这几个如同怪物般的人如此好了。
一日,僧人明月将道不平四人打发到了寺院各处,却唯独留下了长尾巴的严三儿。
道不平干了会儿活,却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立刻将散到别处的四人召集起来,往伙房走去。
那伙房门紧掩着,道不平拎起那放在一旁的斧头就向门上狂砸上去。木屑碎着细雨纷飞,道不平年纪虽小但力气极大,不出两斧头,便将那门砸了开来。
屋内景像触目惊心,四人皆愣在原地。
严三儿正被吊在房梁上,身上满是血痕。那大腹便便的明月一脸凶狠道:“一群狗崽子!他娘的不听使唤,告诉你们几个,老子知道你们是从那岛西的马戏班子里逃出来的,哼哼,你们要是将今天这事儿捅到方丈哪儿去了,休怪我将你们送回那戏班子继续供人取乐!”
除了道不平,剩下三人皆是哭成一团,聚在一起瑟瑟发抖。
“啊!”
突然,道不平一声怒吼,飞扑到了那僧人身上。
明月只觉得脖子一痛,那道不平竟张开了嘴咬住他的喉咙。
他铁锤般的双拳死命捶打在道不平幼小的身躯之上,道不平任由那滚烫腥臭的鲜血灌入他的喉咙,他也死不放手。
明月渐渐没了呼吸,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在地上。
那严三儿身子本来就弱,被明月折磨一通,现在已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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