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们不全然阵亡的同时也监视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去吧。”
夜阳只是轻声着,便不再搭理那老者何时离去,毕竟若是在自己有些东西若是得太过明白便没有意思了。
那被撞开聊房门在夜阳转过身子的同时便回到了它们该回的地方,而后那于门上有着数个微微闪烁着的光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至整一个房间的内部。
将那卫兵丢到了床上,夜阳便是坐回了椅子上喝起了酒,等待着那卫兵醒来。
...
这一等便是深夜,而夜阳早已经停下了跟酗酒差不多的喝酒行为,在只是将身上酒气散去八成的情况下闭目半休。
卫兵醒来了,你记得自己的胸口是为何而痛的,也没有忘记那脖子处的三道爪痕。
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或因那一掌给她那原本便不怎么强大的身体带来的负荷实在是太大了,只是下床的动作便已然疼得额头冒汗。
将那被子抱于怀中而后心翼翼地朝着那正托腮憩着的夜阳走去,尽量轻手地将那被子给夜阳盖了上去。
看着夜阳的面容,女子不由得轻笑而起,但也因为那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却身体微颤的行为,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嘴唇忽白,在于两下深呼吸间,女子打开了门往客栈外走去。
几乎是全程的精神紧绷,而直到去到那客栈外时才放松了些,只不过不管那身上再如何剧痛,她始终未曾将眼泪落下,将痛苦叫出。
就仿佛她已然忘记了要如何去哭,如何去叫唤...
其实,女子的行为又如何不会让夜阳醒来,只不过是夜阳不想去惊扰到这样一个奇怪的女子且对她后续的行为深感好奇,想要一探究竟罢了。
不然的话,以女子如今那玄灵都不到的修为还想打开夜阳布下附于客房内部的屏障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虽已深夜,但那许多家户的门前却还是留有一盏灯。
而待离开了那客栈足够远了之后,女子便朝着叔穆城西南部步跑去。
这座城池的大对于夜阳先前所去过的任何一个有名号的城池都要上数倍,但对于修为低下的女子来,从那西北部的客栈跑到西南部的大墓群去却也还是要半个时辰的时间。
于那墓群之中,女子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块刻着“第二七六四代叔穆之墓”的墓碑前才停驻而下。
从那怀中取出了一块不知从哪里顺来的白玉放在了那墓碑前,而后才行跪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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