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是王妃自己的意思,我还是要先问问王爷。孙姨娘是平南王府齐夫人的生母,虽说是我院子里的人,又怎敢轻易动手呢?”
这个时候,他的心却还在那个贱奴之子的身上。齐候蛇鼠两端,为了自己,没有什么舍不出去的。
单看这一点,齐筎倒是像极了他的女儿。
而活在这样人的身侧,想必齐候夫人也是忍了又忍伤了又伤,最后的情分怕是也要伤没了。
她不满的看向齐候:“王爷与王妃鹣鲽情深,王爷情深义重,王妃也自然不会忤逆王爷的意思。
也就是王妃大度,换了旁人,岂不是要叫人拿住话柄?还是不要伤了两家和气的好。”
“是啊,倘若不是因为估计两家和气,我又怎么会按照王妃的意思,叫后院妇人到前堂来。”
听到这番话,不仅齐候夫人心中不悦,就连绾香也不禁冷笑了下:“后院妇人?”
绾香回头狼视齐候:“都说百宁候算定天地,那我也给齐候算算。侯府恶星未除,恐有天雷遣之。现是秋末,天干物燥。天雷至,侯府必遭回禄。”
而后绾香勾起通红的嘴:“齐候,看着办。”
说完绾香抬手,秋荻扶她起身离开。
那双威胁的眼神,叫人欲违而不敢抗。
再见她一颦一笑,仿佛都在警示齐候府大祸将至。
出了侯府的门,秋荻才问到:“王妃这样,能吓住齐候吗?”
“我什么时候吓他了?”绾香被扶着,动作迟缓的爬上马车,坐下来才轻声说到:“我是在告知他。她动我儿子,还想杀我。我要她亲娘的命,不应该吗?”
“是,咱们得快快回王府,王爷若是回去见不到王妃可要着急了。说不定还会怪罪奴婢。”
萧怀瑾会说什么?像从前一样嗔怪自己吗?
等到萧怀瑾下了马车的时候,萧怀瑾就站在门口,手上握着糖葫等着绾香。
凉风吹动他披风上的毛领,霜雪冷傲之姿,叫人望而生畏。
“是王爷。”
听到秋荻这样说,绾香并未像从前一样觉得欢喜。萧怀瑾忙将糖葫芦塞到随从的手里,上前将绾香抱下了车。
拿过糖葫芦递到她面前:“又出去乱跑。”
绾香并不急着去接萧怀瑾手里的糖葫芦,只是抬眼瞥着他:“王爷看起来,并不着急呢。”
她这一瞥,神色机警。仿佛早看穿了一切,故意在这个时候跑去齐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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