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种枪。”
总署长这边还没等说话,他桌子上的专线电话就响了。
“我是陆宣,听说你刚刚立了大功了?”
电话里传出声音让总署长的身子都矮了半截,官大一级压死人。
挂了这边的电话,他马上朝那边的电话喊道:“赶紧给我放人,然后自己摘了警衔,到我这里来报道。”
这位署长已经有了一些预感,他可能永远等不来部下的报道了。
柯兰和保镖们被关在了一间临时牢房里,保镖们很安静,只有柯兰焦急地来回走动。没过多大一会,柯兰就看到那警官带着一名身高两米开外的高大汉子走了进来。那汉子朝牢房里看了看,给保镖们使了一个隐晦的眼色。
“开门。”
在牢房外面迎接的看守愣了愣,轻声道:“署长,他们刚进去。”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把那个看守打了个趔斜,已经自己摘下了警衔的署长大声的吼道:“我他妈让你开门就开门,墨迹个毛。”
门开了,刚想往外走的柯兰被金顺拉住了。
金顺一动没动:“你让我们进来就进来,让我们走就走,要法官干什么?”
那署长讪笑两声:“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各位贵人,都是误会,误会啊。”
金顺往自己的鞋子上吐了口痰,冷冷道:“舔干净,我们就走。”
那署长慢慢的直起了身子,两眼通红的盯着金顺道:“我***大不了脱了这身皮,让我给你舔鞋?你他妈爱走不走。”
金顺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在鞋上擦了擦,带着保镖们朝门外走去,路过那署长的时候,金顺停下脚步,微微笑道:“你很有种。”
人都走光了,署长两腿一软,瘫倒在地上,他突然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冲动是魔鬼,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卖。
第二天一早,当阮雷打开车库的时候,首先映入他眼帘的不是那辆银白色的敞篷跑车,而是一个挂在棚上的尸体,那人他认识,而且跟他的关系还不错,正是那名警察分署的署长,一根拇指粗的铁钩从署长的下巴上穿了进去,从他的嘴里穿了出来,铁钩上面是条铁链,铁链穿过车库棚顶的一根栏杆拴在了他那辆爱车的方向盘上。
出了这么大的事,阮雷以为至少得有十几个警察过来,要是来几个知名媒体的记者他都不会感到奇怪,可是来处理这件案子的只有两名警察,而这两名警察更像是来搬尸体的。
直到那尸体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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