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胸脯让自己平静一下:“当我十三岁那年被你压在床上那天开始,我就发誓,总有一天会让你带着无尽的遗憾死去,这是对你的惩罚,你现在没有资格要求我做什么,你只是一条可怜的老狗,是的,你现在一无所有。\”
“那是一场误会,我喝多了,走错了房间,就这么多,况且……”卢可申科为自己辩解,希望能得到翻盘的机会。
铁栅外的喀秋莎默默的听着,她会给卢可申科这个机会吗?
“你说完了?”喀秋莎没有打断了卢可申科的话,等他说完,喀秋莎突然了扑过来,紧紧的抓着铁栅栏,指节上青筋暴跳:“难道那句‘你和你母亲长的一样’也是误会?难道你是个嗜酒如命的酒鬼?难道后来你每次都进错了房?”喀秋莎扭曲的面孔狰狞的犹如恶鬼:“卢可申科,你是个龌龊的小人,你连自己犯下的罪过都不敢承认。”她一把抓起放在桌子上的包裹,打开送食物用的小窗口,随手扔进了牢房,包裹散开了,里面是特鲁伯的人头,他死不瞑目,脸上满是恐惧和不甘。
“和你亲爱的儿子团聚吧,我亲爱的父亲,他真不愧为你的儿子,他从里到外都是你的复制品,甚至和你一样龌龊。你知道吗?特鲁伯很早就知道我们的秘密,并且用这秘密来要挟我,并且让我体验了被虐待的痛苦,他喜欢鞭子,喜欢看着我被鞭子抽的死去活来。呵呵,那个变态很怕死,他甚至恳求我饶他一命,说他可以让我拿鞭子抽他,甚至还可以替我亲手处死你。\还有那些对我关心备至的叔叔伯伯们,做为旁支,他们的权利已经无法再进一步了,所以他们有了新的追求,他们想把我这个直系血脉放在床上,然后轮流体验伊万公主的身体。”
“哦呵呵,哈哈哈。”喀秋莎惨笑起来,似乎要把这些年的怨恨全都付诸一笑:“那些长老们已经陪着他们心爱的公主去地狱享乐了,是的,在非洲死的那个是替身,而不是什么魔术。你不知道,我前几天刚刚送这些长老们上路,我会为他们祈祷的,祝愿他们在地狱里过的愉快,还有您,我的父亲大人。”喀秋莎掏出一个汽油瓶子,看了看堆满了干草的牢房:“这里太孤独了,您应该和他们呆在一起。\”
喀秋莎狞笑着点燃了汽油瓶,还没等她扔进去,卢可申科就一把抄起了牢房里餐桌上的那柄叉子,狠狠的刺穿了自己的颈侧大动脉,血喷出老远,卢可申科脸上还带着嘲讽的微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不……你不能就这么死,太便宜你了,不行,你给我活过来,我要把你烧死,我要看着你在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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