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吧。
容裳知道的，穆怜自穆夫人出事以后，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月，每天不是喝酒就是以泪洗面。
有一次她端着晚饭上去，一打开她的房间，里头漆黑一片。
窗帘放下了，灯也没有开。
极重的酒气味夹杂着其他一些味道，那可真是熏人啊。
容裳一进门就已经屏住了呼吸。
她知道她不会想吃饭的。
过去的多少日夜里，哪个佣人送饭上来不是被赶出去就是被当面砸碎了饭碗。
所以这一次容裳进门以后，她一句话都没有说，端着餐盘径直走到玻璃桌前。
放下，转身。
她准备离开了。
谁知道这时，喝趴在地上躺着的穆怜突然睁开眼睛朝着她看了过来。
“沈清欢，你能陪我到外面走一走吗？”
容裳回头，此刻借着从房门外透进来的一抹光线，她看着地上的女人挑起了眉梢。
“可以吗？”她好像不是那么确定。
容裳“嗯”了一声，声音倒是不那么冷硬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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