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将鞠杖悬空横扫,直往他的后脑拂来。
李贤齐往前一伏,还是闪避不及,被鞠杖扫落马下,昏倒在地,人事不省。
天空瞬间一亮,一个淡淡念力凝聚的人形影儿,扑进了李贤齐的身子。
夺舍重生,人形影儿的念力赶紧抢占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少年李贤齐的魂魄就要散去,反抗的意志力不强,被燕歌的念力魂魄飞快地吞噬消融……开始接受如海潮一般的记忆……终于完成,地上的雪冰凉,手脚微微都有了感觉。
这不过是在一生灭间,佛经云:一弹指六十刹那,一刹那九百生灭。
一眨眼等于二十四刹那。
斥候队为首的后院都指挥使王文颖根本不勒马缰,纵马践踏过去,吊稍粗眉下射出毒蛇般阴狠的目光,低哼一声:“臭小子,废了你。”
眼见夺舍重生的少年就要丧身于翻飞的马蹄之下!
四周长廊,俱是屏声静气,亭台之上,一位侍女紧张得忘记了续茶,呆若泥塑,另一位胆小的侍女用手蒙住了眼睛,发出一声惨叫。
王文颖胯下的战马忽地把头一偏,擦着李贤齐的脑袋扬蹄过去。
妈的,刚穿过来又得回去,果然是他们搞的恶作剧,笑声好淫,李贤齐脑袋被马蹄擦着踢了一下,不省人事,昏死过去。
王文颖这才发现,一根鞠杖擦着战马斜飞过来,劲力之大,远远地斜插在场外的雪地上。
马蹄如飞,一名袍衫骑士将身体重心移至右侧马镫,俯身勾起李贤齐,揽入怀中,随后紧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骤然加速,脱离了马球队,远远地驰到场边。
王文颖耳边蓦地一串惊雷炸响。“王文颖,你敢下黑手,贤齐若有个闪失,老子叫你血溅五步。”一个白面俊朗的袍衫骑士怒不可遏,正是前衙都指挥使张允皋。
王文颖紧闭双唇,不敢吱声,阴狠的目光如毒蛇吐信,冷冷地扫视着围过来的袍衫骑士。
场上的骑士僵持起来,场边几骑疾驰进了马球场,为首的是后院都兵马使杨志诚,双睛暴突,满脸横肉,皮肤粗黑,凶悍地叫嚣:“马球场上,难保有个闪失,断腿折臂也是寻常事,命丧球场也不少见。”
张允皋一张俊面瞬时变色,青筋暴绽,面色如铁,手中鞠杖微微往后斜拖,摆出标准的劈砍姿势,就要策马过去。
球场上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恶鬼似的杨志诚猛地转身对着王文颖破口大骂:“球输人不输,你他妈的给后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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