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进瓮城,你去给他们倒碗酒壮行。”李贤齐笑着拱手施礼。
费横一瞧瓮城内的堡丁,足有好几百人,黑压压的一大片,悚然一惊,冒出一声冷汗,谁将全堡的武力尽集于此?那可是自己纵横海上的心腹。
见费横惊疑模样,李贤齐故意大声道:“费堡主,昨儿晚上议定的事难道忘了,堡丁诱敌可是你的主意?”
费横努力思索,脑海中一片空白,苦笑搪塞道:“史公子,那是酒后胡言乱语,作不得数。再说这些海上好手尽折,将来怎么组织远航船队?”
李贤齐沉吟片刻,抬头道:“那费堡主下去敬酒壮行,把你的心腹挑出来,不能超过一半。”
费横为形势所迫,又有投靠李贤齐的心思,妈的,为了锦绣前程,无毒不丈夫!叫小厮抬了几坛堡中自酿的浑浊麦酒,亲自下了堡墙。
瓮城内,费横高端酒碗,朗声鼓励道:“兄弟们,恶狼不除,家园难安,你们昨日已目睹猎人英勇杀狼的壮举,只要结阵厮杀,进退有序,有堡墙上那么多弓弩护着,坚持一柱香的时间,某亲自带人将你们接应回来,来人,为第一队的兄弟斟酒!”
“妈的,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海里的鲨鱼比狼群凶猛多了,怕个逑!”一个面目黧黑的汉子嚷道,一仰脖,一碗酒倒进嘴里,胸前湿了好大一片,将手中的粗瓷酒碗“啪”地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好,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堡主,某的家小就拜托你了。”堡丁群情激昂,纷纷仰脖灌酒,将手中的粗瓷酒碗摔得粉碎,颇有几分风萧萧易水寒的悲壮。
费横为渤海盗首,举手投足都有一股豪勇,不可让他得了人心,李贤齐冷眼瞧着这一幕,蓦地大呼:“瓮城中的兄弟听好了,费家堡自今儿起更名血狼堡,坞堡、工坊、田地等,将有三成分给堡丁、猎人、工匠等,死去的兄弟拿双份!”
瓮城内欢声如雷,费横一听,面如死灰,腹内咒骂不停,崽卖爷田不心痛,今日似乎有些不对,那些心腹头目、管事,怎地一个也不见……
李贤齐大声吩咐费栋才:“费总管,将某的承诺晓谕坞堡中的每个人,你等管事、头目也少不了好处。”
费栋才这才心服,如此坞堡人人奋力向前,人心可用,高声唱诺,“谨遵公子之令!”一溜小跑,飞快地传令去了。
耿精忠暗自佩服,几步跨到李贤齐身边,大声请战:“耿精忠愿率陌刀队打头阵!”
耿大哥,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这儿还有后招,收纳坞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