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定。”李贤齐记忆清晰,随手拈来。
“卫青用车骑结合以马代步的步卒,霍去病善用匈奴降将,千里奔袭匈奴王廷,本朝名将以攻代守,战法更是推陈出新……”
杨射虎一脸激动,“我等得公子夜传兵法,岂不是未来大唐的名将云集在此?”
李贤齐哑然失笑,“临战变化万千,还需善觅战机,将士有没有坚韧的意志,平日有没有长途奔袭的训练,军队的后勤保障……战场上还有许多未知和偶然的因素,名将,非常人能为,他百战余生,步步蹉跌,在失败和血的教训中积累经验,百折不回……”
或许有一天,你们当中的几位侥幸不死,成为名将,李贤齐却没有这份热乎的名利心,只想束身归朝,广蓄歌姬美色。
杨亮躲在暗哨的位置偷听半天,虎地直起身来,拍掌大步前行,“公子果真在练将,杨亮受益匪浅,只觉眼前豁然而通,用兵之妙,原来可取法自然。”
灿灿星空,夜风缓缓,李贤齐却摇了摇头:“杨叔谬赞,用兵之法,不能让敌军知道你的意图和动向,孙子曰,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杨擒熊书读得少,不解,偏着脑袋问道:“这几句是什么意思?”
“就像野狼围捕牛群,它明明想吃牛,见不可硬取,便在牛群前若无其事地嬉笑打闹,放松牛群的警戒心,有些涉世不深的小牛跑出来,傻不拉叽嗅人家狼的屁股……”段灵狐心思细腻,听懂了用兵的窍门,用杨擒熊刚才的话解释了一遍。
杨亮深受启发,若有所悟,“某是野狼,却伪装成兔子,临战时突然变成狮虎,让敌人永远猜不透。”
李贤齐含笑点头,教学相长,前世今生积累的兵法融会贯通,步步诱导道:“孙子兵法曰,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
“还有因敌变化这一招。装兔子还是装狮虎,得看对手而定。”段灵狐天资聪颖,悟性极高,解释道。
杨亮和红巾儿受李贤齐引导,目放异彩,步入了兵法的神圣殿堂。
李贤齐站在高高的箭垛上,夜风轻柔地抚摸着他的红色围脖,满天星斗闪烁着点点璀璨的光芒。
“灵狐,将今晚论兵的内容记录下来,交给红巾儿传阅,有不识字地讲给他们听,在每日两讲的时段里,红巾儿多讨论讨论,理不辨不明。”李贤齐跃下箭垛吩咐道。
“哎——”段灵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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