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绝的斥候兄弟,恐怕没自己这么好运,狼牙骑也太厉害了,完全没有骚扰试探的套路,狮子搏兔般全军压上,就为吞掉几十骑燕州斥候?
麻子旅帅身后传来如雷的山吼,“降者不杀!”马蹄声渐缓,以他征战沙场的经验,狼牙骑的战马由冲刺转为了缓步。
头发散乱地回到燕州铁骑军中,麻子旅帅狼狈之极,赶到两位主帅马前,还未开口,燕州刺史李俨脸色铁青,狼牙骑率先动手,看来这个孽子当真是六亲不认。
作为久历战事的大将,定远将军张允伸倒是沉稳,扬鞭呵斥:“岳鼎,看你这副狼狈样子,是扔下兄弟单骑逃回来的?”
麻子旅帅满面羞惭,在马上呐呐不辩。
刚才那阵马蹄声也急,自己也下马伏地听过,以岳鼎的身手能逃出已是万幸,其余的斥候怕是落入重围,定远将军张允伸一挥手,“罚罪暂且记下,跟在我身边,陈镇、陈平率驻队押后,哼,李燕州和我亲率战锋队去会一会这位名动幽州的少年游骑将军。”
李俨环顾左右,振臂高呼:“燕州铁骑威震河朔,成名已久,不能让狼牙骑羞辱,众兄弟,随我来!”当先一骑冲出,一大群燕州铁骑似溃坝的洪水一般,潮头汹涌,一泻千里。
虽经半年的战火淬炼,少年游骑将军李贤齐临战还是有些患得患失,握住千里镜的手心沁出了冷汗,高声喝道:“骨笛报警,上马!”
急促的骨笛声在空旷的原野响起,声声催人,燕州刺史李俨一听,心一阵儿一阵儿揪着痛,孽子统率的狼牙骑竟然用塞外胡骑的传讯方式。
厚厚的云遮住了太阳,天色有些阴沉,血色苍狼战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一直眯着眼睛李贤齐圆睁双眼,蓦地大喝:“陈镇率战锋队快速后撤,谢飞鹰,率射雕手跟上我。”
话音刚落,一群狼牙骑怒马如龙,从骑阵狂飙卷出,让对面缓驰列阵的燕州铁骑看得目眩神驰。
好个少年游骑将军,气势竟压住了两千燕州铁骑!
大半年的生离死别,两军阵前,李俨见到儿子威风凛凛,又是欢喜又是悲伤,他隐隐觉得李贤齐所做的是对的,逐北军军制,他也暗地里揣摩过,想要在燕州铁骑试行,却被张允平他们一帮子军校阻拦,号令不行,反而使自己在众将中威望降低。
难道贤齐真的要将箭矢射到他父亲身上。
距离燕州铁骑只有两箭之地,狼牙骑渐渐散开,五十骑在旅帅谢飞鹰的带领下缓驰,李贤齐率五十骑斜着前冲过来,眨眼就进了一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