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贤齐身上,心里直打鼓,拂晓发动攻击,敌人是有备而来,战事让人担心。
“李游骑,能不能给我一把横刀,让我冒刃陷坚,杀胡而死!”身后传来张允伸的虎吼。
铁弓骑军校纷纷从李贤齐身边走过,忙着调集兵马,李贤齐忽地止住了脚步,转身定定地盯着张允伸父子,疑惑道:“杀胡?”
“铁骑有暗探传来消息,山奚五部大规模集结猎人牧民,不是他们是谁?”张允伸的口气软了下来,眼中闪烁着追悔莫及的神色。
“你与他们早有勾结?”李贤齐心中起了狐疑。
“燕州铁骑与狼牙骑闹翻,时间这么紧促,想勾结也没机会,我只是起了利用他们的念头,李游骑明鉴。”张允伸虽然脸上鼻青脸肿,身子被五花大绑得结结实实,但站在军帐中央凛凛一躯,自有一股子幽燕汉儿的坦荡豪气。
都是你们逼我担上一个逆舅杀兄的恶名,谁愿意这样被世人所垢,何况你们也是出塞杀胡的好汉子!
李贤齐双眼锐利如箭,一下射进了张允伸的心里,“张定远,大敌当前,燕州铁骑可愿整编?”
“贤齐,舅父对山海兵权一时鬼迷心窍,现在知错悔改,还来得及么?燕州铁骑立刻接受整编,由李燕州接管铁骑兵权,某愿追随你杀胡建功,今日这场仗就让我做先锋。”张允伸胸口起伏不定,神情激动,挥泪陈词。
强抑下起伏的心潮,李贤齐容色平静,问:“你打算具体怎么做?”
“由虞侯张直方率百骑狼牙,持我的虎符手令,前往燕州协助李燕州整军!”张允伸心中块垒尽去,毫不藏私。
“张七的手臂也折了,暂时上不得阵,他也一同回去,整顿好燕州兵马,我们在来远城下演一场天炉战法。”李贤齐俊朗的脸映着血一般的霞光,容色淡淡,似乎是胜券在握。
来远城北,这段城墙快要失守!
越来越多的奚虏涌上城头,向城墙两端用血肉之躯挤了过去,前排的高举着弯刀凶狠地斜劈横抹,口中咆哮着野兽般的嚎叫,血色霞光里,刀枪盾棒朝着对方狠劲地挥去。
这边数杆狼牙枪一扎一收,前排奚虏左胸立时被开了个泉眼,倒下时鲜血泵出,一片血雨纷落,收枪稍慢的,被沉重的弯刀“咔嚓”劈断枪头。“砸胡虏!”左校卫刀儿的叱喝声中,狼牙骑跳荡跃出,手中的狼牙棒狠劲地砸下,一阵血肉筋骨沉闷暗哑的声音在城头奏响……
防守城北的狼牙骑虽然误打误撞,因为李贤齐夜宿铁骑大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