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年定定看着这一切,至今还回不过神来。
少年天子,永乐帝,龙锦烨。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
她好死不死的,竟然打劫了当朝天子!
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古今中外第一,傻人!
快被自己蠢哭了!
伸手摸摸自己的脑袋,暂时还好好的,只是,不知什么时候会落地啊!
抬眼看向小六小七,也是一副大难临头模样。
好想过去抱头痛哭,可,想到自己是老大,不能这样熊样,大丈夫,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深呼一口气,握了握拳,给他们两个打了打气。
果然从小玩到大,默契不是一般般,两人立马破涕为笑。
谢以年笑完便忧桑了。
这回,怕是义父也救不了自己了。
身中剧毒,此处去帝都,山高水长,她多半是要死在半途了。
客死他乡,还真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
谢以年当真是哭都没眼泪!
浩浩荡荡的队伍,行军很快,她功夫全失,插翅难飞,想到很快便要一命呜呼,她该吃吃,该喝喝,人生得意须尽欢,不能饿着肚子赴黄泉。
行走了六天,终于到了一处大镇,住进了一处宅子,不用天天露营睡马背。
她竟然还分到了一间房。
死前的恩赐吗!
全身脏得飞起,她果断的去打水洗澡。
而住在另一边的龙锦烨,一边翻着桌上的奏折,一边低低问站一旁的经天,“那小子,哦,不是小子,那小妮子那边有没有异常。”
经天皱了皱眉,低低道,“没有任何异常,该吃吃,该喝喝,这不,还去打了水洗澡,完全看不出来身中剧毒,更没有将死之人的忧虑。”
龙锦烨顿了顿,抿嘴笑了笑,“她倒是心宽。”
“会不会是她骗我们,她根本就没中毒。”经天低低问。
龙锦烨摇了摇头,“她一定是中了毒,不然,她的轻功不会使不出来,但不是她说的7日断肠丸,四周十二国,都没有听说过有这种毒,但这小妮子却信以为真。”
“那,还继续让他们跟着进宫?”经天狐疑问道。
“进,怎么不进,不然我怎么能知道那人是谁?”龙锦烨说罢,目光一凛,寒光四射。
太后垂帘听政多年,西夏国被治理得不好不坏,既不大幅衰落,也没有强大,三派兵权相互牵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