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红衣翩跹,一个白衣飘飘,两人在风景如画的桂花林中跳跃追逐。
景美,人更美,画中人,人中画,蓝天白云绿草花香,仿佛全都融为了一体,成了一幅最美的画卷。
谢以年身体虚弱,功力才恢复,哪里比得上龙锦烨,很快便落了后。
龙锦烨轻踩在桂花枝上,捻花含笑,“阿年,快过来。”
谢以年一提真气,跃了过去,龙锦烨伸手揽住她的腰,真气源源不断的渡到她身上,两人并肩齐驱,脚踩花林,仿佛御风而行,直直朝着那边的烽火台奔去。
当双脚终于落地踩到了城墙,谢以年回望追风的方向,恍恍惚惚间,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轻功竟然真恢复了,竟然真的恢复了!
好一会,失而复得的喜悦,才劈头盖脸的砸下,她忽然转身,抱住了龙锦烨,“阿祺,你看,我恢复轻功了,我真的恢复轻功了!”
她娇喘微微,脸颊嫣红,当真是美过那三月的桃花朵朵,他看得心猿意马起来,心情激荡,一把伸手,把她抱了起来,就在这烽火台上,猛的转了几个圈。
谢以年咯咯直笑,他只觉此时此刻,是他这么多年以来最快意人生的时刻!
古人有说,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又说,花开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果然快乐要趁早!
偷得浮生半日闲,与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烽火台日久失修,苔藓蔓延,两人并肩站在城墙上,瞭望远方,日头穿过重重白云照射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
一脉温汤流日夜,几抔荒冢掩皇王。
谢以年忽然想起在飞龙寨的时候,大当家最爱听戏,一做了大买卖,就会让他的压寨夫人唱上一段。他的压寨夫人,还是他在戏院里抢回来的,据说,当时她的一曲《花为媒》唱得大当家当场的便直了眼。
她的名字叫翠红,回了飞龙寨后,大家都叫她翠嫂。
小时候,谢以年最爱听她唱曲。翠嫂从小便被卖到戏院,什么都不会,就是会唱曲,张口即来,几乎民间流传的戏曲,她都会唱。
所以,谢以年从小耳濡目染的,也会唱。
翠嫂还常常赞她天赋高,学得快,还唱得好!
记得翠嫂最爱唱的便是《玉莲盟》,里头有一句“我去锦绣,解簪环,布裙荆钗,与你风雨相依,共偕百年”。
谢以年此刻终于明白,翠嫂虽是抢回来的,可,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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