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回到山上，谢以年怔怔的还回不过神来。
下午，又在山上走了一圈又一圈，还央求秀喜说了一些她知道的前教主的一些事情。
秀喜当初还小，记不得太多，只记得白衣翩跹的教主，温柔美丽，仿若天宫上的嫦娥。
“教主很漂亮。”秀喜想了想，就说了一句
谢以年听得翻了翻白眼！漂亮那是肯定的，只看自己便知道了！
“就没有其他了？”
秀喜微微皱眉道，“那时，我还小，没有近身伺候教主，不过是每年大祭的时候，看过教主跳巫舞，那场景，当真是惊心动魄，天定的巫女，是能呼风唤雨的！”
“呼风唤雨？”谢以年不太信，西夏国没有这些风俗，西夏南边那些巫蛊古村落，不过都是搞搞河伯的新娘什么的，从没有什么巫女呼风唤雨一说。
“就是以舞降神，呼风唤雨，这是要天定的巫女才能做到的！”小时候祭天时那震天动地的情景，此刻想起来，还是心潮澎湃。
“那，巫女跳的舞是怎么样的？自由发挥，还是？”谢以年看她那追思的样子，祭天的时候，必定场面恢弘。
“巫舞是上古传下来的，代代巫女相传，步法步数，手法手向，一点错不得，错一点，便降不了神，召不了雨！”
“哦，那你们白找回我这个天定的巫女了，我既跳不了舞，也降不了神，更召不了雨！”谢以年两手一摊。
秀喜长叹了一声道，“自从雪姬教主走后，霜满已经很久没祭过天了，现在矿难常有发生，怕是天神生气了，皇室也开始打压我们落月教，开始扶持新教，只是，新教的巫女，不会跳巫舞，跳出的巫舞不但降不了神，也召不了雨，所以一直没办法得到民心，落月教也才能苟延残喘到如今。”
原来是越走越艰难了！
“前教主，为什么要出走？”谢以年低低问了一句。
雪姬，如果自己身份没有搞错的话，雪姬便是自己母亲，只是，这两个字，在舌头里头滚了一圈，到底吐不出来，只吐出了前教主三个字。
“或许是为了爱情吧！谁知道呢？”秀喜凉凉笑了笑。
为了爱情？为了爱情，母亲不顾身上的责任，抛家弃国？谢以年怔了怔，不能相信，也不想相信。
没有博爱之心为不仁，没有民族大义为不义，弃国为不忠，离家为不孝。弃国离家，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不！她一点都不相信母亲是这样的人！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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