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目的都心知肚明了,可你们知晓我们的身份,却将自个儿身份隐得滴水不漏——即便这样都还不能放心,又谈何信任?”
欧阳泽明闻言脸上也不由一滞!
“若我真是普通的江湖儿女,想必你们也不会这般忌讳,可没有办法,出身不能选,若是可以选,我情愿不做这个郡主。”最后,郑瑜这样道。
郑瑜转身离开。
欧阳泽明收起懒懒笑意,神情若有思量。
花寻走了进来,瞥他一眼:“可打听出来什么?”
“她求圣莲子定不是为她兄弟,可究竟为何,她也没说。”欧阳泽明摸着下颌思索,“听口气,她同郑王府关系并不亲近,似有些芥蒂。”
“你们往日就没查过郑王府的底细?”花寻问。
“这天下这么多人,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尤其是这样的高门大户,若是个个都要去打听,哪里能查得过来?再说你也知晓的,一般牵扯到官家和那些上士族,我们等闲不会去沾惹。巴国郑王爷就是个闲散王爷,也没人花银子让我们去查,谁会白费那个劲儿?”说着,欧阳泽明又叹气,“早知晓今日,就是没人给银子,也该去查查。”
“总归脱不出她身边的人。”花寻也知桃花坞的行事规矩,未有在这点上头多说,这般总结道。
“父母、兄弟姐妹、师长、情郎——”欧阳泽明挑眉一笑,一一分析,“她一母同胞的就一个世子郑静,兄弟姐妹这一项应当可以排除,秦长老一脉习练烈火功,同圣莲子属性相斥,这一项也可以排除。郑王爷虽是天生瘸腿,但此前也没听说身子有什么不好……若真是她身边人需用,就只王妃和情郎这两项可能,可当下这一时半会儿也来不及查探啊。”
“她为何不肯说?”花寻点了下头,几分不解。
明知他们猜疑,也不信是为世子所求,这位郡主仍然将真正的用意瞒得紧紧地,花寻有些想不通。
“只有两种可能。”欧阳泽明勾唇懒洋洋而笑,“其一,他们的目的根本不在圣莲子,而在雪族或是其他。他们怕咱们不肯配合,故而隐瞒真实目的。”
“第二呢?”花寻颔首。
“她没撒谎,确实是为圣莲子而来。”欧阳泽明顿了下,“因为非要不可,所以反倒不敢直言。万一圣莲子只有一颗,或是只够咱们这方所求的数目,若是我们知晓他们也是非要不可,咱们必定会更防备,他们就更没机会了。还不如先瞒着,就像现在,咱们也只能让人先跟着,撵人都不好意思,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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