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任海平一拱手,“老人家,是否方便我为您把一下脉?”
现在神识刚刚修炼出来,对张凌来说十分宝贵,刚才的几下子,已经消耗了个七七八八的。
反正已经知道了任海平的病灶所在,剩下的就是通过把脉进一步明确而已。
陈宾冷哼一声,“任老,这是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要为你把脉!”
他的话音刚落,蒋仁峰站了起来,一捋白白的胡须,
“陈道长,不过把把脉而已,任老还没有说什么,你如此作派难道是怕这位小兄弟把你给比下去?”
这话透着激将法,一下子把陈宾给怼在那儿,只好哼了一声,一摔袖子坐了回去。
任海平心里明白这两个人在明争暗斗什么,却并没有说破,现在张凌才是他的心头好。
只是呵呵一笑,平端着双手,“小友,你看要如何把脉?”
张凌伸手出手,轻轻抓住任海平的左手手腕,心里不由地一沉,手腕竟然几乎到了皮包骨头的地步,看样子老爷子病的确实不轻。
他用心细细一察,心里就有了底。
松开手呵呵一笑,“老爷子,可是近来昼夜颠倒,白天一切如常,到了晚上就心闷气短,恍惚无梦,身体急速消瘦?”
任海平没有说什么,蒋仁峰却拍起了巴掌,“了不起,了不起,小小年纪有如此造诣,佩服,佩服啊。”
陈宾却冷哼一声,指了指董文基,“哼,找个人来装腔作势,演了一出好双簧!”
董文基正在那儿平复心情呢,这口气他是咽不下的,只是连任成都不行,再上哪里去找高手呢?
正想着呢,没想到战火竟然烧到了自己身上,急忙摇头表示与他无关。
张凌微一摇头,“老爷子,其实你最难熬的是每天的日出日落前后,身体时热时凉,有如阴阳相攻!只要熬过这一段时间,也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不过最近,这段冷热相交的时间越来越长,你受的苦也越来重,是不是这样?”
本来任海平还在微笑,听张凌这样一说,眼睛一亮,上前一把抓住张凌的肩膀,“这你都能看出来?”
这个毛病,他一直没有对人说起过,不要说是医生了,就算是自己的儿孙,都不知道他在受这个苦楚。
没想到,张凌只是抓着手腕把了一下脉,竟然说得如此清楚,不由地让他看到了新的希望。
张凌轻轻拍拍老爷子干瘪的手,“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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