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珠子抠下。可我们的海军老爷们乖乖地投降了,让敌人狗一样牵着走。作为军人,一点军人气节都没有,我养着这样的窝囊废有屁用,兔子急了还跳墙呢,狗急了还咬人呢……”
不知深浅的波鲁克小声纠正:“应该是兔子急了咬人,狗急了跳墙。”海军军官们没有心情吹毛求疵,因为元首声音一下子又提高了几度,指着海军总参谋长海耶中将嚎叫:“马上查出那几个怂人的上级,降职。”
“用什么理由呢?”雷德尔总司令出其不意地问道。刚刚坐下来擦汗的元首“腾”地站起来嚷嚷:“还要我说理由吗?不战而降,对部下纵容,驾驭无方,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改口道:“想想宁死不降的日本军人,我们不觉得惭愧吗?”
戈培尔挥动着铁锨把一样的胳膊肘儿尖叫:“元首所言极是,我提议,今后凡是不战而降的军人,要追究法律责任。”
“还有他们的上级。”希姆莱补充,不高兴地睨了戈培尔一眼,因为追究责任是他的权限范围。
里宾特洛甫喃喃:“好是好,就是不好操作。”马上招来戈林的一顿抢白:“你只管立法就行了,还管得了执法啊,手倒是伸得长,香槟酒喝多了吧?”
“海耶中将,这事你来办。如果你袒护包庇,我拿你是问,新账老账一块算。”元首恶狠狠地盯着他说。
“还有老账?”海耶一脸无辜地左顾右盼。冉妮亚把头扭向后面用口掩嘴悄声说:“谁让你大清早领着丽达逛树林的?”
元首发火时,陆军总参谋长哈尔德透过单片眼镜,一直幸灾乐祸地瞄着海军将帅们。元首话锋一转,鞭笞起陆军来:“你别笑,你们陆军也差不多。远的不说,就在昨天,赫普纳的第四坦克军团的一个混成团被包围,有两个连举手投降了。”
他一步跨到哈尔德跟前,伸出两根手指头喊叫:“整整两个连呐,屁都没放就举手投降了。”
希姆莱故意干咳了一声,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看不清隐匿在眼镜后面的眼神,脸上的表情把他出卖了:分明写着落井下石。
“其中一个连是党卫军北方师。”希特勒白了他一眼。
希姆莱剧烈咳嗽起来,这次是真咳嗽,脸上一副吃了生柿子的表情。
哈尔德可不像海军那样逆来顺受,反问道:他怎么没听到这个情况?
希特勒很不高兴地从桌子上一沓纸中抽出一张扔给他。哈尔德也不客气地接过战报,睇了一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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