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工厂,半个月的假期算是白忙活了。哎,元首,今天我怎么没见到你的女保镖呀?”
元首笑而不答。一年来,他出门从没有像这次轻车简从过。鲍曼两个月大的孩子病了,盖尔达将他留了下来。冉妮亚的母亲病了,回拉脱维亚看望老娘去了。丽达倒是没有病人,可她让那两个党卫军拉去协助破案去了,连三个副官都临时有事,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
“这个月的坦克产量是……”“不忙,坐下说!”元首拉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施佩尔一脸茫然:元首怎么了?以往汇报时迫不及待地一把抢过产量统计表,今天却不急不躁的。
空军司令米尔契元帅像河鳗一样游到前面来,希特勒一见就没有好话:“帝国到处遭到轰炸,你这个司令是怎么当的?”
米尔契元帅指着雷德尔一本正经地说:“这事不能怪空军,要怪罪的话,就怪海军激怒了美国,打疼了美国,人家才疯狗一样的来咬我们。”
海军总司令阴阳怪气地嘲弄道:“你是在骂我呢?还是以我为幌子骂元首呢?”
希特勒头靠在沙发靠背上,一脸阴睛不定地望着两只好斗的公鸡,片刻后猛然在沙发扶手上拍了一下,“忽”地站起来,一字一句地说:“三军司令员、参谋长留下,其他人回避。”
满屋子的人像潮水一样退去了,只剩下约德尔、施佩尔、海军总司令雷德尔、陆军总参谋长哈尔德、空军总司令米尔契,以及海军参谋长海耶。
屋子里静得连放屁都会当成打雷。希特勒咬着嘴唇双手背在身后伫立在窗前,望着夜幕下的巴黎城。灯火阑珊处的塞纳河像一块圆润优雅的和田玉,时而灵动,时而厚重,无声地点染着巴黎城,似诗若画。
三军军头们也学着元首的样子背手站在窗户前,向雾气中的巴黎城瞪眼,却发现元首的眼光早已越过城郭,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空军司令讨好地说:“巴黎到现在还没有遭到敌人的轰炸,这完全是元首的功劳。元首把美国人打怕了,所以……”
“放屁,那是因为维希法国还没有与美国断交。”希特勒让米尔契碰了一鼻子的灰。其他人幸灾乐祸地悟着嘴窃笑。“拍马屁拍到蹄子上了。”空军参谋长海耶一根手指头快戳到元首的后脑壳上。
希特勒猛一下转过头,让那根手指对着自己的鼻尖:“必须削减陆军。”
所有人愣住了,“什么?”
“必须增加海军与空军的生产。”希特勒这回是对着施佩尔吼的。
施佩尔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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