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心中这般一想,不免便更加好奇起接下来的审问来——
既被抓了大半年还没爆出过什么关键性的事,便证明过往的审问里便从来没成功盘问出来过。
那么今日,便能审了吗?
正这般揣摩着,竟是没等多会儿,便已是见得一位年长的老婆婆被一群人催促着带上了堂来。如此迅速,明摆着时非晚其实早有所准备。
老人一出场,众百姓们便踮起脚尖打量了过去。圣莲宫宫主被擒时容貌便已在民间有所传扬,甚至有地方还曾传出过她的画像。虽非人人知其容貌,但此刻也有一些人手指着大喊道:“是她,我见过画像!”
“这圣莲宫宫主也是女人,说起来,也算个奇人了。难怪,能教出定北女侯来!”
“教了那么多年,定北女侯真像八姑娘所述,不是在替她办事吗?”
“你急什么,且等着审问便是!”
老人一出场,议论声便再次源源不断。云殊只打量了一眼,行动便相当迅速的直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忘了!”老人被衙役往地上一按直接跪了下去,听言淡淡一抬头,不锐利也不卑微,直接道:“世人都唤我丑婆!”
云殊并不纠结在名字上,又问:“邢殷可是你徒弟?”
“是!”丑婆承认。
“那定北女侯呢?”云殊又问。
丑婆笑得意味深长,“自然也是!”
云殊眉眼往时非晚身上瞥了眼,才又收回目光继续回问道:“哦?这么说,你圣莲宫,真的勾结北戎,做了那叛国背国的勾当了!
邢殷是最大的叛国内贼,证据确凿,板上钉钉!他既是你徒弟,是定北女侯的大师兄,那么这叛国之事,与你圣莲宫,与定北女侯,也是脱不了关系了!”
云殊提到的这个,乃是昨日审问过后的结果。这位宫主大人明摆着还不知情。云殊便将昨日那位圣莲宫余孽呈上的种种有关于邢殷以及圣莲宫叛国的铁证直接呈向了丑婆,又道:
“你大徒弟邢殷跟你圣莲宫叛国,板上钉钉!本官命你将原委如实招来,定北女侯,是否乃是你派去楚北的,为的,便是谋楚北兵权!”
云殊这声质问过后,见得丑婆神色往那一件件实证上瞄了几眼,神情莫测,接着她才道:“这些事是我被擒之后发生的。大人怕是审错人了。”
“被擒的不过是你一人!你们圣莲宫若有此谋划,依旧可实施!再说,勾结北戎叛国之事,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