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如何用剑御敌的。她本以为进京的路上还能跟着学点,但没想到就这么荒废了。她到底还是只学了个皮毛、花架子。
一想到,沈良之或许曾贴身教过徐妙菀练剑,想象着二人亲密的样子,一个不察,裂开的竹茬狠狠扎进了手心。
徐妙菀刚好往过走,便看见了陆战手上一个反射性的动作,以及那缓缓下流的鲜红血液。
“哎呀,流血了流血了!”徐妙菀仍了竹子,过来拿着陆战的手仔细端详“你啊你,还说怕我划伤手,这你反倒先受伤了。”
徐妙菀一边埋怨,一边扯着陆战到放包袱那里去。
只见徐妙菀从包袱里拿出了一个水囊,打开水囊口,竟有酒味溢出来。徐妙菀先是用酒给伤口消了毒,然后又打开她宝贝得不得了的小绿盒,在他伤口处细细涂抹起来。
陆战知道她出营前管赵刚要了酒,但他以为她是怕路上冷,想取暖喝的,没想到却是消毒用的。
“好啦!不留血了!有了你这圣药,也不用担心留疤了!”徐妙菀又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伤口,觉得应该是不用包扎,这才把男人的手放开。
“嗯。”陆战收回自己的手,看着低头整理包袱的女人,感受着手上仍旧留存的温热触觉。
刚刚因为沈良之而引起的那些不适,也都不见了。
“你若是真的想习武,我以后教你便是。”陆战开口道。
“真的?”
她在军营中,听那些将士们夸赞他们的将军武艺高强,听得耳朵都快出茧子了。虽然她还没真正见识过什么叫“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武功,但若是能从陆战这学来几分,以后行走江湖就有着落了!陆战虽然人冷了点,但无疑会是个好师傅,
“那就提前谢过师傅!请受徒儿一拜!”说着,徐妙菀便弯腰给他作了个揖。
“瞎叫什么。”陆战侧过身,走到还没处理完的帐篷处,不接受徐妙菀的称呼。
“哎~你这人,刚刚还说的,怎么翻脸不认人啊!”
“我说了教你武功,但没说当你师傅。”陆战背对着徐妙菀继续整理竹子,若是成了师徒,岂不是…他才不想当她师傅,他想当她相公,想…
男人的脸,在黄昏的余韵中泛着微红。
“不当就不当,那随便,反正你记得答应了教我就行!”哼哼,她也不要什么真正的师傅,她要的就是陆战别像沈良之一样,教两天就跑了。
“嗯。”心里想着不能言说之事的男人,抿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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