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没什么区别,现在大包干已经显示出了优越性,最起码实行的地区农民已经吃饱了肚子。
时代是在变的,就像人的需求会不断变化,今年吃饱了肚子,明年就该想着给家里添置些衣服,后年就会想着给家里垒个院墙,然而我们的企业还是当时那套,甚至是在我看来还远比不了前些年。
我家那个村的知青点有个知青叫刘丽,她父亲在工厂因为事故去世,回家顶了班,找了个对象也是工厂子弟,然而没有招工指标,六级工的老人为了儿子能娶上媳妇,就主动退休让什么都不会的儿子顶了岗。
对于两人来说,这都是国家的福利,是我们制度优越的体现,然而对国家来说,前者是可以接受的,可后者却伤害了企业的利益,老人从什么都不会到成为六级工,企业和国家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培养出来的?
正直壮年,正直为了企业增加效益,为了国家建设添砖加瓦的时候,选择退出让什么都不会的儿子让企业继续培养,且不说企业的培养费用由国家全部买单,全国上下的各个企业里面,哪个企业没有这种事儿?”
“您现在说有些企业的亏损已经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您完全可以去查一查,由建国到现在,全国范围内的企业经营状况,看看到底有多少家是盈利的,又有多少家是这种入不敷出的。
然后再做个统计表,看一看以每年多少家的数量在增加?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了解下这些企业中产品的良品率是多少,按照我的推测,入不敷出的企业,绝大多数都是良品率低到可怕的企业。
这些企业不是在生产创造经济价值的物资,而是直接生产不良品,这样的企业生产的越多,造成的损失也就越大,因为工资要开,机械折旧维修要钱,原材料买进要钱——倒是不如直接给他们放假,拿钱养着他们来的省!?”
沈铁军的话连珠炮一般吐着,直到最后一句出现,老人身旁站的中年人便再也忍不住,开了口:“沈铁军同志,国家在前年便已经下发了几个文件,让各地进行国企改革的试点,目前来说已经初见成效,调动了企业工人的生产积极性——”
中年男人很显然是千老的秘书,发现老人被人这般诘问,心中便是不悦到了极点,好在他深知老人的脾性,说了两句后便飞快停下,他相信沈铁军应该能听出自己要说什么。
老人转头看了看自己的秘书,侧过脸瞅着平静的沈铁军,开口道:“能发现问题不是本事,能解决问题才叫本事,我听说你在经济上很有些手段,有人说你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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