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围着她,将她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只不过刚才有部分人为了为过府马车让开一条路而去了一边罢了。
“这位姑娘能否让一下,我们着急回府,姑娘正好站在了路中间。”
“哦,不好意思,刚才有些过于专心,竟然没注意!”
那位姑娘领着跟前的孩童挤进了人群里,过槃一直看到她的身影消失方才回到马车中。那香味依旧在空中久久未曾散去,更多的与记忆深处的那个人重合。
“槃儿为何这表情,可是出了什么事?”
“父亲,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那人一时没听见罢了。刚才槃儿已经”
“那就好!”
马车继续前行,过槃皱着的眉始终没有舒展开来,过太师打了个哈欠。
“槃儿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父亲。只不过看着刚才那人有些面熟,所以心里有些拿不准,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而已。”
过太师笑了笑,那笑声厚重有力,又像洞悉一切般让过槃有些惴惴不安。
“能让你这么上心的人会是哪位故人?不如说给父亲听听,父亲帮你分析分析。”
“没什么,之前在战场上认识的一位故人罢了,儿子明明听说她已经身故死不见尸,如今却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了儿子面前,所以才一时愣住了神而已。父亲,会不会有那么一个人,厌倦了腥风血雨甘愿隐姓埋名活着,却偏偏选了闹市而不是僻静的山林?”
“大隐隐于市,槃儿明知故问。”
过槃撩开马车一侧的帘子往外边瞧了瞧,人群依然如故,只是少了那人的身影,她难道真的活着只是隐居在这闹市中吗?为何变了声音,就连脾性也变了许多,难道说不是她,只是那人碰巧与她长得颇为相似罢了?如果真的是她,以她的手段怕是很快便会重回朝堂之上,那以后大衍的将来便真的是神鬼莫测了。一位鬼才,一位法术了得,且又是曾经的师姐妹,要是斗上一斗,怕是有得热闹看了。
“槃儿还在想刚才的那个人?”
过槃不好意思的笑笑,自小他便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还是瞒不过父亲,儿子确实有些担心会有人突然出现,将这看似大好的格局搅乱。大衍许久不曾有过盛世,不知道以后儿子是否有幸赋闲家中,百姓不知战乱为何物。”
过太师拍了拍过槃的手,将手里的念珠塞进了他的手里。那一颗颗原本棱角分明的珠子被一点点磨平,触之润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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