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一些。今天大家伙儿没事的话就不要在外边走动了,姑娘心情不好,别一不留神再惹姑娘不高兴。”
“唉,知道了青鸾姐姐。刚刚我过来的时候路过宿音小姐那儿,特意去瞧了一眼,宿音小姐正睡着,一时半会儿怕是醒不了。要是宿音小姐醒了我便跟秦嫂抱着宿音小姐过来,兴许姑娘一瞧见宿音小姐便会高兴一点。”
青鸾勾起嘴角,理了理祭月胸前的散发,整理了一下她的衣领,跑得那么急,连衣裳逗皱巴巴的。
“祭月最有心了,就依你的意思,现在赶紧去吧,我跟姑娘在花厅等着。”
祭月屈身福了福,余光瞥了一眼念休,咬了咬下嘴唇,撩起裙角跑开了。
“姑娘,心情是不是好些了?你看你把祭月吓得,都不敢往前靠,可怜巴巴的。虽然佩儿她们很是让人惋惜,可是既然人都已经走了,那咱们也只能尽量处理好后事,让她们九泉之下得以安心。至于您的父亲……姑娘,请恕青鸾放肆,那种抛弃幼女的人不值得您为他留一滴眼泪,姑娘宅心仁厚能去看他最后一眼已属难得,生而不养,还不如不生,他当初一点也没为姑娘考虑,姑娘何苦为了他断肠?”
对于那个所谓的父亲,青鸾提不起丁点的好感,自己就算是跟着祖母长大,父亲母亲也会逢年过节或者偶尔得了空来府里看她,还会带上许多自己爱吃的点心果子。姑娘的这个父亲,在姑娘那么小的时候便一走了之,自此杳无音讯,直到快死了才让姑娘去见最后一面,心肠如此的狠是她所想不到的。姑娘回来后也没有主动提起过与父亲见面的细节,更没有提起父亲去世的情景,看来打心里对那个父亲也不是很亲近。
“青鸾,他是母亲的丈夫,如今也不过是个已故之人,不可大放厥词!”
青鸾踏进屋子,看着眼睛已是肿成核桃的姑娘,叹了一口气。也对,再怎么说那是已故之人,生育之恩不能忘,姑娘为他衣素也算是尽了心,自己就算再怎么不喜欢那个人,也不能不顾及姑娘的面子上这般数落于他。
青鸾从木桶里舀了一些水倒进木盆里,在水里拧了拧帕子为姑娘擦了擦脸。原本从井里打出来的水,这会儿已由冰凉变成了温热,拧过的帕子碰触到脸颊也不至于太凉而感到不适。
“我自己洗,你去瞧瞧莫邪是否还在廊下,许久不曾吃过东西怕是饿了,一会儿喂它些肉,这几日也是苦了它了。”
念休将帕子抓了过去,来到木盆前捧起一把水往脸上撩了撩,有些发涩的眸子被水一冲洗也舒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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